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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贴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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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贴一起
经过几天的相处,火腿肠和瓜瓜终于可以友好地共处一室。
尽管火腿肠依旧看上去不太服气。
南书今天一觉睡到中午,就看到早上谢则言给她发来的消息。
谢则言:【临时出差,归期不定】
南书边刷着牙,边慢慢吞吞地敲着字回复:【好】
那天晚上谢则言给她介绍瓜瓜时,提到过最近要去国外出差,参加什么全球人工智能大会,她也没听太懂。
南书打开手机日历,退出时扫了眼,看到周五是梁叙白的生日。
周五下午,南书提前到了铭宇大厅等梁嘉宜下班,准备一起先去商场给梁叙白挑礼物,晚上聚餐时带给他。
这还是南书第一次来铭宇集团。一楼大厅明亮气派,临近下班时间点,陆陆续续有不少人从闸机出来,手里都捧着一小束花。
南书看着这些花很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哒、哒。”
听到高跟鞋踩在地砖的声音后,南书转头,梁嘉宜从闸机处刷脸出来,她手里也有一枝香槟玫瑰。
她替梁嘉宜接过手里的托特包,又帮她锤了锤肩,问她:“你们公司员工怎么人手一束花?”
梁嘉宜问:“你还记得之前在我们公司附近碰到的卖花小女孩吗?”
南书有印象,当时小女孩还给她们多送了一枝洋甘菊。
梁嘉宜说:“我听说,我们老板知道了小女孩家的情况后,资助了他们家。这些花也是从小女孩家的花店买的,我们每个部门都有。”
南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梁嘉宜他们公司的ceo,是她见过最善良的资本家。
两人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商场,南书逛了两三层,也不知道该给梁叙白买什么生日礼物。
毕竟他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梁嘉宜提议买一副墨镜,实用性强。
从店里买完墨镜出来时,南书看到对面店里的白衬衫。
现在离约定好的聚餐时间还有一会儿,南书扯了扯梁嘉宜说:“我们进去看看?前两天谢则言的衬衫被火腿肠咬坏了,我想重新给他买件。”
梁嘉宜抬头,确实是一个挺有名的大牌店,她问南书:“谢则言被咬坏的那件衬衫是这个牌子的吗?”
那天南书提出要重新赔一件衬衫给谢则言后,准备看一眼他的衬衫是哪个牌子。
结果还没看清,就被谢则言拿走,说不用她赔。
南书摇摇头,“好像不是。”
但布料摸起来很舒服,如果不是知道谢则言现在经济困难,她都要怀疑这件衬衫是不是某家高定。
两人进了店,店员小哥迎上前,南书问他:“可以推荐几款衬衫吗?”

小哥拿了两件,南书不太懂衬衫面料,但这两件看着版型确实不错。
梁嘉宜拿起其中一件看了下尺码,又回忆起自己前男友的身材。
“我前男友穿这个尺码,谢则言应该大一号就行。只不过谢则言的身材一看就是练过的哎,如果要穿得贴身的话,估计得定制。”
谢则言的身材是很完美的倒三角,如果肩宽刚好,腰围处可能就不会太贴合,反之腰围合适的话,胸口估计就扣不上纽扣。
店员小哥很有眼力见地走上前一步,对南书说:“小姐,我们家衬衫可以定制的,您方便的话可以留一个我们的联系方式,到时候把您男朋友的尺码发给我们就行。”
南书想了想,她确实怕买回去不合身,毕竟这衬衫还蛮贵的,退货换货也很麻烦。
“好。”她走到前台,加了店员的联系方式,退出微信前,又看了眼聊天界面。
和谢则言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他出差那天。
也不知道他哪天回来,怎么连个消息都没有。
-
晚上九点,私人飞机落地京嘉。
输入密码打开门,家里漆黑一片,谢则言摸黑打开灯,火腿肠从房间出来,绕着他的脚边“汪汪”叫了两声。
谢则言把它抱起放在腿上。
这段时间以来,他每天早上都会去楼下遛火腿肠,火腿肠对他亲近了不少。
那天他问南书,为什么火腿肠喊他哥哥。
南书当时愣了下,说:“那要不喊叔叔?但是会不会听着太老了,不过这么一说,哥哥好像也不是很合适唉。”
见她纠结,他心想算了。
叔叔就叔叔吧。
先占个位置要紧。
他一边顺着火腿肠后背的毛,一边拿出手机给南书发过去消息。
谢则言:【在外面玩?】
过了会南书才回复。
南书:【shide,我诡秘哥哥过生日;我们在外面吃粉呢】
谢则言蹙紧着眉心。
一句话这么多错别字。
这是喝了多少?
谢则言转头给宗屹发去消息。
谢则言:【梁叙白在哪办生日宴?】
宗屹:【?】
宗屹:【没邀请我,我哪知道?】

谢则言:【转账100000元】
谢则言:【不知道就去打听】
宗屹秒变脸:【好嘞哥,我马上就去】
没一会儿,宗屹发来了餐厅地址。
宗屹隐约感觉到不妙,好心提醒他:【你悠着点啊,人家生日你别砸场子】
谢则言皱眉:【我是这种人?】
宗屹:【以前不是,现在不好说】
谢则言盯着这条消息,嗤笑一声。
他是这么不体面的人吗?
他不再和宗屹浪费时间,低头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九点半。
谢则言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把火腿肠放回窝里,转身又出了门。
-
梁叙白的生日还请了几位同事,其中还有两个比南书和梁嘉宜大一两岁的女生,是他同科室的护士。
南书在生人面前比较社恐,但熟了之后话就多起来了。
认出南书是演员后,两个女生从口袋里掏出笔,让南书在手机壳上签名。
几个女孩子相见恨晚,聊到最后,一拍即合,说这医院夜班真不是人熬的,等哪天南书成了三金影后,她们就立马辞职,给南书做助理,以后跟着她们南姐吃香喝辣。
南书正叙说着她的宏图伟业,突然手里的酒瓶被拿走。
梁叙白说:“你们少喝点,都喝第三瓶了。”
南书抢过来,抱着瓶子不肯撒手。
她属于又菜又爱喝的那种人,虽然喝的是果酒,但酒精度数不低,喝了几杯后开始头晕。
梁叙白无奈地笑笑,让梁嘉宜照顾好她。
聚餐结束后,几个女孩子还抱在一起,都醉得不省人事,约着下次再聚。
南书路都走不稳了,梁叙白走上前揽住她。
谢则言远远地就看到这一幕,下意识拧眉。
特别是看到南书腰上的那双手时,眉心拧得更紧。
他把车熄了火,大步走上前。
“我送她回去。”
梁叙白看到面前多出的一道黑影,认出是谢则言,脸色沉了沉。
“谢先生送南南回去,恐怕我会不太放心。”
谢则言眸色幽深,“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说这些?”

梁叙白喉咙卡了下,“哥哥,我以哥哥的身份在和你说这些。”
“是么?”谢则言不屑地轻笑,又看向梁叙白那只手,“既然知道自己是哥哥,就不要超越哥哥的界线。”
“那谢先生呢,又是以什么身份,又如何能保证能把南南送到家呢?”
这时,南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谢则言后开口:“你回来啦?是来接我的吗?”
谢则言冷峻的眉眼多了些温度,“嗯,我们回家吗?”
“好。”南书的声音浸润着醉意,又轻又柔,乖乖地往谢则言身上一靠。
谢则言虚虚地揽过她,他不再搭理梁叙白,扶着南书往车里去。
梁叙白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
为什么南书问谢则言是不是来接她的?她和谢则言已经这么熟了吗?可是他认识南书二十年了,除了酒吧那次,他从来没听她提起过。
他回过神,走上前喊住南书。
“南南。”
他视线落到南书的身上,喉咙发涩,可语气依旧温柔:“你今天送我的礼物,我非常喜欢,我会一直用的。”
……
梁嘉宜头晕乎乎的,没听清刚才两个人在说什么,她看着神色落寞返回的梁叙白,和他说:“哥,南南她喜欢谢则言,你就放心吧,南南和我说谢则言这人挺不错的。”
梁叙白眼底浮起稍瞬即逝的苦笑,“是么?”
梁嘉宜拍拍她哥的肩,“是啊,我看没多久,你的二号妹妹就要有男朋友了,你放心,作为你的一号妹妹,我也会努力,当然你也得早点带个嫂子回来。”
梁叙白没有说什么。
半晌,他揉了揉梁嘉宜的头顶,“你喝醉了,走吧,哥送你回家。”
-
南书头一直晕得厉害,耳边像是有蚊虫在不断嗡鸣。
上车后,她吃痛地揉着脑袋,紧闭着双目问谢则言:“刚才叙白哥是不是说了什么啊?我头好疼,没听清。”
谢则言在调车内空调的温度,他手一顿,淡声道:“他什么也没说,你听错了。”
“噢,好吧。”
南书没有怀疑,空调的风吹来,她舒服地往真皮座椅上一靠,纤长白皙的脖颈上勾着几缕发丝。
谢则言下意识地抬起手,可即将碰触到女孩的瞬间,又克制地收回。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喉结滚了滚,出声道:“南书,系好安全带。”
身旁的人早就没了动静。
他看向车窗上映着的女孩那张脸,她紧闭着眼睛,睡容恬静,眉眼间舒展开,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刷子,投下淡淡的阴影。
倒头就睡,要是真坐了其他人的车,他怎么可能放心。
谢则言无奈地笑笑,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又帮她去扣安全带。

他倾身压来,隐约可以听到女孩酣睡时的呼吸声。
她应该喝了不少果酒,就连呼出的气都带着淡淡的果香,被酒水浸润过的红唇此刻更加的诱人。
谢则言咽了咽喉咙,嘴唇有些干涩。愣愣看了几秒,他才回过神来,替南书重新扣好安全带。
伴随着“咔哒”一声,女孩的脸朝他的方向转过来。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她的鼻尖碰到他的半边脸,在他的脸颊上擦过。
南书的皮肤细腻,体温又高,谢则言摸着安全带的手一紧。
似是被灼到,他侧过脸,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他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南书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半梦半醒间看到与自己几乎就要贴到一起的谢则言,一下子又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她揉了揉像是被电钻钻过的太阳穴,拖着鼻音嘟囔了一句,口吻像是在责怪男人。
“你怎么出差了这么久啊。”
谢则言的心底像是被挠了下,他声音也跟着不自觉放轻,试探性地问。
“你是不希望我出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