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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氣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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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彦放低胸膛,和羞红的几欲滴血的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沙发,瑟瑟发抖的膝盖撑着他高高翘起的臀部。
哪怕身体早已被里里外外玩个精光了,每次深入骨髓的不美好的体验还是令他害怕。他忌惮由绘凛经手即将再次入侵穴眼的针筒注射器或袋装灌肠的导管头,一颗心忽上忽下、宛若油煎。
可是情势当头,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么显眼的清洁用具,他怎么好像没看到绘凛放哪了……
「啊……!等、什么,不要!」忽然间,黑彦弓起脖颈,发出一声慌乱的惊叫。
果然,肉洞所容纳的形状和方才所接受的浣肠喷头相差甚远。探进穴口的金属像是两片微弯的弧形尖嘴,随着开合的动作,强行撑开窄小的肉环,使原本紧闭的幽谷向外扩张成一道椭圆形的深邃开口。表面原来的皱褶在金属的挤压下被迫拉平、向外翻出,露出内层湿润而饱满的深粉肉壁。
「小黑的里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呢~」绘凛转紧了锁定环的六角螺母,把扩张器完美地固定住。「漂亮的,完全不像已经被操烂了。」
太羞辱了。黑彦被说得泫然欲泣,绘凛的视线和冷空气流进空荡荡的肠肉,将里头存在的润滑液带来物理性的痒意百倍放大。无法被填满的空虚和黏腻,比鸭嘴钳带来的任何不适都更难以忍受。
「哎呀,后面都被撑大成这样了,要照这样使用塞剂,我还真的是从来没想过呢。」她预料之中地掐紧吓得向前软倒的腰肢,不给他逃。她的身影从后方缓缓缠上,蛇般顺着黑彦的背线蜿蜒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细白的手臂不知何时绕过他的颈项,掌心翻转,指尖滑到下顎,冷不防将他的下巴扣住,迫使他偏过脸来,朱唇张闔的热气全打在黑彦敏感的耳廓上。
「不过你其实应该也不是很需要吧?小、骗、子。」
黑彦差点被绘凛这曖昧危险的吐息吓得心脏罢工,一时不知道该开口请罚还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否认到底,绘凛一口就咬上了他的耳骨。
她牙齿力道不重,只是就这么含着,舌头湿漉漉地舔弄耳侧缝隙,时而打转、时而轻轻勾勒,偏偏又缓慢得过分;另一边的手则从后面再度探进收缩不能的小穴,又刮又搔地不认真的指姦。
绘凛就这么玩起了他。偶尔舌尖靠近耳洞内缘,热气和唾液同时灌进去,此时在轻巧的按压里倍受挑逗的软肉,也迎来一波又一波小且短促的前列腺高潮。浸在潮湿淫糜的水声里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反覆吊着,早就让黑彦硬得快受不了。
可是花尽心思折磨自己的绘凛不可能会让他射,他甚至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让他射。
在忍耐与奢望间浮浮沉沉的黑彦,就在他分神的瞬间,一阵鋭痛猛然爆开。绘凛的牙齿狠狠一合,咬破了他的耳朵。黑彦闷声低呜,窜过神经的剧痛使他整个人抖了一下,鲜红自伤口渗出,顺着耳垂滑落。
鲜血溢进口中,她眼尾微微颤动,舌头灵巧地攫取那股铁锈味,把血液一点点吮入。就像咬开成熟果肉后,甘甜的汁液顺着齿缝溢出,带着近乎贪恋的沉迷。
黑彦实在是被这小吸血鬼吓得不轻,偏偏此刻突然传进耳中的低语竟说,自己可以射了。
对于在射精方面的控制相当苛刻的绘凛来说,这句允许实在是来的太轻而易举,感到震撼甚至为难的黑彦一时间根本洩不出东西。
绘凛把血液吞入喉咙,温和甜美的嗓音轻声细语:「怎么了?这么客气。」
「……」
「让你现在先嚐点甜头,别那么痛苦。」她手套弄着那迟迟僵硬着的肉棒,?知疼着热地摇摇头:「就这么硬着,待会儿可撑不了。」
没有任何正常人在听完这番话还能兴奋出来的。更加忐忑的黑彦脸一阵青一阵白,越发越觉得这个游戏他打从一开始根本就消耗不起。
知道黑彦是被吓傻了,她似是遗憾地轻叹一声,抿了最后一口耳根上的血珠,艷丽的红在她的唇上晕成润泽的胭脂,水红的小嘴一凑,往黑彦麻木又毫无反应的唇亲了上去。手,开始转而认真、却称不上温柔地帮他擼管。
就真的只是要替他弄出来而已,漫不经心地吻着的绘凛手指一用力,硬是把对方擼了出来。
其实黑彦已经很久没射精了,这种强来的高潮实在太过急忙又太过短促了,他几乎是在绘凛嘴里哑了一声,缺氧而失神地感受着强烈刺激过后的濒死感,精疲力竭地瘫软了下来。
彷彿是吸光了对方所有精气,绘凛放开了手中的猎物后便满意地往双唇舔了一圈,满腹之馀扫了眼那隻洗成一片白浊的手,这才嫌弃地咂了咂嘴,粗鲁地把浓精抹了黑彦一脸,又拍了拍,好让他清醒一点。
湿润的脸颊被掌心一下一下拍出水声,在静的过分的空气里显得刺耳又难堪。他不敢耽搁太久,竭力地撑起身子,手肘微颤地重新趴回原来的姿势。
可是怎么办?正式的还没来,他已经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
而且宿醉的痛苦不是漱个口或吞几颗药就能解决的,只觉得脱力的身体像被灌满铅,胃里那股反酸和闷胀一同涌上来,连呼吸都混着苦味。
绘凛看他那样,似笑非笑地伸手揉去他肩膀的肌肉,哄道:「小黑乖~刚才已经享受过了不是吗?」
睁眼说瞎话……

她对黑彦那欲言又止的脸故意回了一个微笑,抽了几张湿纸巾,置身事外的擦着手指。擦完也懒得找垃圾桶,随手扔在地上,转身从圆桌上重新拿起那瓶玻璃气泡水。像是在展示宴会的香檳般,握着瓶身的腕骨微微一歪,气泡细细地在瓶壁上窜动,映着她唇边那抹扭曲的弧度,声音轻轻地喃喃:「希望可以至少装下这个的一半呢。」
黑彦看不到绘凛的脸也看不到瓶子,但不靠灌肠工具要装那么多怎么可……!
结果这么说的绘凛,二话不说地把瓶子插进穴口。瓶颈和后面被金属敞开的肉洞完美贴合,透明瓶里的水衝进肠道,开始肉眼可见地缓缓往下滑。
冰冷的水注入时,极细的气泡在肉壁广泛地释放,难以名状地带着无数尖锐又麻痛的微刺感;大量聚集的气体沿着肠壁的蠕动,在体内回盪着尷尬又恐怖的咕嚕声,只要随便改变一个姿势,肚子都会带来一阵猛烈的收缩和痉挛,加剧那种令人发疯的绞痛。「拿、拿出来,主人,拜託拿出来!」
说一半就是一半,绘凛也没得寸进尺,只是就算瓶子不再往里面倒了,已经灌进去里面的东西也不能排出来。
依旧无法闭合的洞口就像被填满的小水井。绘凛对此如此评价地嘲笑着,施虐的劣根性使她手掌往黑彦的肚皮压了一把,不受控制地向上冒着泡的水立刻溢出好几许,连带着男人崩溃的惨叫。
「再忍忍,宝贝。」没玩他太久的绘凛从沙发下一片狼籍的地板找出自己的室内拖,在玻璃碎片上踩出喀喀作响的破碎声。「等我拿个东西。」
他以为借故离开的绘凛故意要这样晾着自己,脑子一片空白的他下意识就抓住了绘凛洋装的裙摆。
绘凛长而翘的睫毛眨了眨,惊异地低头瞧了他一眼,又无奈地笑着揉握住他紧张攥着的手。「我马上回来。」
在主人的安抚下,黑彦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后来他也发现绘凛果真没走远,只是去浴室拿了一条灌肠的输导管而已。
直到她坐回原来的位置,恐惧又重新填回了黑彦的瞳眸。「您想……做什么?」
绘凛不忙着回答,也没打算急着用她带回来的东西。她转松了固定着肛门的螺丝,终于把鸭嘴钳取下来。
还未能马上适应的括约肌生理性地急速收缩了好几下,就在这闭合不能的情况下,绘凛将导管肛塞造型的一端抹了油插了进去。
接着,她捏起经歷过强烈高潮而萎软的阴茎,手指极具技巧地再度将其揉得微微勃起,却不至于发情的状态。
黑彦反应过来她想干什么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双手鞭伤撕裂的疼痛,几乎本能想爬起来,背脊却被柔软却坚定的力量压回去。走投无路的他只好苦苦地哀求道:「不要、不要这样,求求您,我不想要了……」
「你不是想要排出来吗。」
她冷笑道,此时把另一端只留下橡胶柔软质地的导管头挤进马眼,沿着尿道穿了进去,把导管两边都安置完毕。
「那就排出来吧,看你开心怎么样舒服都行。」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绘凛刚才会这么轻易同意,或是执意让自己射了。要是让那根在蓄势待发的状态下玩这种游戏,他真的会死掉的……
而且就算在这种状态玩,他也不确定要不要进医院。但肚子里的气体强烈的鞭笞下他也忍不久,肠道的液体很快就不受控制沿着导管流进了尿道。
膀胱进水的感觉又更不舒服了,奋力挣扎的后果也只是增加管子摩擦通道时的不适感,他在肠道与膀胱的两难间徘徊了很久,最后绝望地发现这种倒灌的方式只会把自己逼进一个更加束手无策的苦境,瞬间就哭了起来。「拜託……拜託把这个拿走,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求求您救救我……」
绘凛菲薄地呵了一声,盘手看着他。「为什么不要了?昨天不是才说想喝?」
「没有……对不起,我不记得了,我不要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黑彦真的崩溃了,他可笑的被一条管子和半瓶气泡水被灌得崩溃,如果不是残存的理智顾忌着地板的玻璃碎片,他肯定早就滚下沙发了。
「好吧。」她心不在焉地勾着管子,看着透明软管内反应着奴隶的焦急而停滞的水流,指尖轻扯了扯。「我拔下来后,前面跟后面要一起尿出来,可以吗?」
黑彦吸了吸鼻子,抓住救命稻草般地用力点点头。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模糊又浑噩的。黑彦记得的只有绘凛如同宽容的救赎一般的话语,和淅沥沥的水声落在沙发厚实的织布吞没的闷响而已。
绘凛则是坐在丝毫没有被液体喷溅或污染的位置上,端正、乾净、漂亮,没有一丝的凌乱。她在黑彦结束后把他的衣襟拉了过来,男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由着她的方向倒了过去,狼狈不堪的脑袋湿漉漉地躺在少女的双腿上。绘凛手指温柔地从黑彦湿濡的发梢抚过,在柔光下散发着如圣女般诡异的静美。「没事了,没事了喔~你做得很棒,今天可以休息了。」
黑彦的喉咙瞬时涌上一阵酸涩,哽咽地嗯了一声。他僵硬的身体不敢乱动也不敢从主人的双腿爬起来,也同时可悲地眷恋着此时此刻得来不易的膝枕。
「小黑。」绘凛又用手指拭着他眼角的泪痕,声音柔得像是母亲在训孩子。「下次还会再跑来我这里发酒疯吗?」

被擦乾的泪水又重新润湿了眼眶,流得更兇了。黑彦微微缩了缩,额头蹭在她的大腿上,把自己的难过和绝望都压了回去。「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