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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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萋双腿一软,抓紧身下毯子,只见李世光伏在她双腿间,拨弄她脆弱敏感的阴唇。羊毛卷而短,但李世光的头发很顺,这颗黑漆漆的头怼进她私密处,他含住阴蒂舔了舔,粗砺的舌头叫她两眼发白。
李世光受不了她淫态,他顶入穴缝,里面早已湿滑不堪,他没忍住打她穴口:“你怎么能这么、这么……”他打得不轻不重,很爽,她哆嗦着挤出一股蜜水。
荡妇!李世光恨不得破口大骂。
“夫人没找过其他男人么?”他幽幽发问。
弓着背,他声音和姿态都像像蓄势待发的豹子:“我看你如此饥渴,不像能给先夫老实守贞的样子。”
他用手掌一抹穴口,掌心的水迹递到她眼前:“你还言之凿凿心里只有他一人,可这又是什么?”
她别过头去。
逃避他、无视他、冷暴力他,李世光想,这女人太勾人,放在外面必然要出事,还是得关在家里细弄才是,他思虑缜密,开始想象这回北上去她娘家,该如何求娶,又该如何接到本家成亲。
干脆把她整个娘家都接走算了!北地穷乡僻壤,叫人知道他李世光的岳丈整天吃糠咽菜,太不像话。
“哪怕是你先夫家里乱七八糟的人,我来养,也不是不行,他们跟着你,就当一荣俱荣了,我做人一向大方。”
这么一想,他满意极了,细细吸吮她红肿的乳头,她这处实在敏感,碰了就发抖,用力咬下去,她便像小动物一样扭着腰抬腿蹬他。李世光咂摸出逗弄她的乐趣,给她胸口吻得遍布红痕,吻了一遍还不够,他用手摩擦她粉粉的皮肤,想到这是他亲口留下的痕迹,心里又满足又畅快。
大手握住她脚踝折上去,从脚踝抚摸到膝窝、抚摸到大腿腿根,随意揉了几下,她已是一片濡湿,穴口翕动吐水,他摁一下,她就吐一口,把身下羊毛打湿成一绺一绺。
“如何,你现在肯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吗?”
她垂着眼,似乎在思考。李世光不喜欢这种感觉,即使把她压在身下,他也把握不住任何东西,她依然能从手心溜走。
“不说话,好啊。”他笑了笑,手指顶进她黏腻的穴道,听见她闷哼一声,“你今天不说,未必明天不说,明天不说,我后天也能叫你说。总归我有很多时间,你想跟我耗,那我们就耗下去。”
李萋咬紧下唇,她意识到李世光要动真格。
“既然去你娘家,我便把话说开,我是要定你了。”他用力在深处一摁,激得花心震颤蠕缩,她缩着身子想逃开,被他按住小腹,他俯身盯着她,如掠食前的审视,“你点头同意,我们皆大欢喜,你抵死不从,那我也有的是办法。”
“别动那里,不行……”她轻轻喘息,身子被快感蒸得发红,从耳朵到胸口都出了薄汗,这副媚态叫李世光阴茎发痛,他解决不了,于是更狠更重地揉她“不行”的地方。
不行吗?他看她行得很,溅得他手腕都湿哒哒,他更加激烈地插她,扶正她的脸问:“先夫就是弄这里吗?你仔细告诉我,我正值盛年,未必不如他。”
她被李世光两指插得小腹坠胀,酸软不堪,里面痒,外面也痒,山羊毛又刺又扎,她想挠后背,手臂却没有力气,前后夹击下她小死过去,高潮间汁水横流,她只觉得李世光每按她肚子一下,她就又要去一次,怕得求饶:“羊毛弄得我不舒服,嗯……你拔出去。”
“夫人多汁,就是再硬的羊毛也泡软了,叫我叹服。”他听她的话,拔出手指,一股积液咕叽涌出来,他捻起那抹黏液,在指间拉丝,叫人心下躁动,便给她猛地推回穴里。
“嗯!”
“说起羊毛,京中老爷喜欢羊眼圈,助兴的奇物,今年风靡,争相高价从我这要。”他慢慢说,“套在男根上入进去,用羊毛戳你里头,是最搔人的。”
李萋听得一阵发麻,她轻声:“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你清高,自然不屑于用秽物。”他揉着她软嫩的小腹,“但若是想见识,我应有尽有,知无不言。”
她高潮完酸麻无力,柔弱地推搡他:“你,你不能……”
李世光抓住她手,吻在手心:“你不用怕,未成婚,我不做什么。我就是办你,也是洞房夜再办。”
她一哆嗦,将手抽开,他也不恼,说:“我知道我商人身份,你未必看得上,但我李家是南直隶第一大户,也是有家规懂礼法的。”
她好像是倦了,轻飘飘地瞥他一眼。
“我看不出你有什么礼法。”

李世光低沉道:“你可知我每晚在脑子里都在对你做什么?我只做到现下这种程度,已经够讲礼法了!”
……
辽州官府,三更天,高进伏案批文。
祁连山因暴雪塌方,堵住粮道。粮草不能进,他向京城上书,却没有回应。
高大人不歇,官府上下没人敢歇,门口侍从犯困,强迫自己努力睁大眼,最后竟站着打起瞌睡。
高进心烦得要命,靠在椅里沉思。手上糟心事一摊一摊又一摊,叫人没有一刻安宁。
霍忠也是个不省心的。
他打开最新的信,霍忠字丑叫人头大,他皱着眉读下去。
“你们两人可还好?久没有回信,叫我无比忧心。这次回辽州,我在城里转了转,民生有起色,归功于高进治理。他虽说话难听,但人不坏,且心思缜密,你们一切可听他吩咐安排。”高进眼皮一跳,继续往下,“天冷了,山外一直下雪,如此天气,恐怕你们不能承受。如有羊毛制品,一定要买,不要省钱。万万保重身体。”
他把信笺往桌上重重一摔。
叫他去祁连山,是叫他抢险救灾,他倒好,天天瞎写不着调的东西!
高进冷嗤一声。
他这里押着书信若干,有她给霍忠的,也有霍忠给她的,两人都记挂着对方,报喜不报忧,简直堪比飞书传情。
他心里一阵膈应,像吃了只虫,卡在嗓子眼,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高进脑壳突突发疼,提笔,他模仿李萋字迹,写道:“已阅。”
他惯用行草,腕力大,收笔留下一滴重墨。
“来人,给将军寄去,就说是郑夫人回信。”
高进坐回圈椅,长吐出一口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