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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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进从官府回来,已是深夜,李萋敲响门,给他送汤。
他心里冷笑,他笃定她在为打他赔礼谢罪,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原谅她,于是他一指茶桌,语气淡薄:“放那就行了。”
她没有走。
清秀的脸在烛火下明明灭灭,楚楚动人。高进往下看,是饱满隆起的胸脯,紧紧的衣服把胸部裹得鼓囊囊,呼之欲出,让他十分不快。从京城来辽州,按道理,舟车劳顿应当将人折磨得消瘦,她倒好,被李世光养得骄奢淫逸,反而更丰腴、更美。
民之蝗虫,太可恶了,高进感慨。
“有什么事?”他冷傲问道。
“你不喝吗?这么冷的天,放一会就凉透了。”
“我喜欢喝凉汤。”他见识过她的厉害,他怕这厉害的女人给他下毒。
李萋静静凝视他,这眼神实在太直白,他确实曾希望她能专注地看着自己,但当她真的这么做,他又不敢回视了。
他梗着脖子,假装低头批文,送客之意再明显不过,她轻轻说:“你要记得喝。”离开。
他听窗外北风呼啸。走回去的这段路,她会不会冷?他想,可这是她自找的。
接下几天,她如法炮制。高进的心情从得意称胜变得忐忑不安。有只猫,每天坐在屋顶上冷冷俯视他,突然某天,它跳下来,用头蹭他、用尾巴尖卷他,袅袅叫,这对吗?高进觉得这很不对。
他视霍忠蠢笨、视李世光好色,他自视甚高,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平生为官如履薄冰,不可能被几盅汤迷惑了心智。
于是他愤怒且洪亮地告诉她:“你休想靠示好来改变我的意志!”
她充耳不闻。
高进将凉嗖嗖的汤水一饮而尽,边喝,边愠怒不已。她是有多懒、多不上心,连讨好人都不知道甜咸搭配,一连几天腻得要死的甜汤,喝得他嘴里发齁、喉咙上火,一咽东西就痛。
越细想,越怄气,他一向是把盅碗洗干净送回去,今天他非要拗一回,让她自己收拾去吧!
高进放下笔出门,地上的雪很厚,天上的雪已经停了,他踏雪走到她房前,听见黏腻细密的水声。
他顿时定住,水声暧昧刺耳,响一会停一会,他屏住呼吸,娇媚的叫声也断断续续:“郑岳……”
他应该走了,但婉转的尾音勾着他的脚步,让他无法动弹,高进滞站在屋檐的冰棱下,忘记它落下会戳死他。
烛火绰绰,影子打在窗纸上,被子呈一个柔软的小包,她缩在小包里,小幅度蠕动。
高进是先帝十四年指定的的奇才,文武皆通,奇才最擅长举一反叁,听到女人叫,就想象她淫荡迷离的脸,看到被子动起来,就幻视她袒露胸口光着屁股挨操。
“郑岳,郑岳……”她的娇吟急切又渴求,像在向人求助,可郑岳已不在,现下这是辽州,她能求助的人也只有他了。高进下体火燎胀痛,仿佛自己已破门而入,掀开被子和她搞在一处,他真想瞧瞧她能骚成什么样,他还要责备她水光潋滟的小穴,一个少妇是有多湿,才能弄出那么大的水声。
“嘶!”她自渎把穴壁弄痛了。
谁叫她那么爱美,她的指甲根本不是能干活的样子!高进看向自己的手,他手指长,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平,他右手拉弓,后来只能用左手写字,左撇子在朝中是大逆不道,可他的文章并不比郑岳用右手写出来的差。
“嗯嗯,不行,郑岳……”她娇啼越来越诱惑,他死死凝视窗影,似乎能从黑洞洞的一团影子里描绘出她的奶子、小腹、大腿、脚踝,一切他对女性的渴望好像有了实景,就应该是她的样子。
高进立刻原谅了她的一巴掌,和作呕的甜汤,和霍忠丑恶的书信。他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她的身子,他得让她骑到他腰上,让她娇软的胸脯正对着他,他要亲眼看两只奶子一耸一跳,然后,他要亲手抓住它们,挤在一处,把她的尖叫挤出来,她可以继续叫郑岳,他不在乎这个。
此时她兴到高处,去了,沉闷的“啵”像塞子拔出瓶口,高进心神荡漾,只觉得自己是塞子,她是瓶子,瓶里盛蜜,她必定要满当当泄在他身上。
他手一松,碗摔碎在地,高进如梦初醒,屋里的女人不动了,绮丽淫声顿时归于安静。
郑秀秀就住在李萋侧房,她近日武艺精进,耳聪目明,她警觉喊道:“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