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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
    所谓三生石看上去寻常的很,一人高,孤零零立在那。只是走近的时候,古朴的石纹交错荡漾,慢慢呈现水镜形态。
    倾池依命站好,瞟了眼阎王瞪着水镜那期盼的小眼神,有些不忍心。
    水镜荡啊荡,看的人眼神也荡啊荡——荡了半天,啥也没有。
    阎王跳脚:“这破石头年久失修坏了不成!”
    扭头,一手一个抓过黑白无常:“你们来!”
    黑白无常似乎极不情愿,却也不敢违背,只得乖乖站在三生石前,紧闭双目。
    好奇看了看,水镜中景象差点灼瞎倾池的眼。
    镜中前世两位无常爷的凡人面容依稀可辨。
    只是——二人紧紧拥抱在一座桥上,黑爷虎目含泪:“必安,你我情意不为俗世所容,今世不求同生,只求共死!”
    “无救”白爷柔弱靠在他胸膛,含泪点头。
    二人遂投河。
    倾池差点背过气去。
    难怪两人试三生石时一副尴尬形容,原来前世竟是一对断袖!
    这在冥界其实不是秘密。黑白无常入职后一直对此讳莫若深,所以很少人提及。
    阎王和判官自然对此见怪不怪。
    白净判官迅速做出判断:“人、鬼、仙都有前世。三生石验不出的,无非三种。但她身上并无妖气或魔气,那么”
    “速速禀报天君!”炸雷般的声音在倾池耳边响起,“冥界发现远古女神踪迹了!!!”
    “”众人默。
    作者有话要说:
    三哥疑心是否还有人在看?>-<
    买房子的人反悔了,还得继续卖。。。看着不需要退的定金,不知道是不是赚了。。。
    第5o章悲梦
    热闹的集市,人来人往。
    只是行人小贩都样貌奇特。或是青皮红面,或是鹿角豹鼻,偶有英俊貌美的身后却拖着长长的尾巴。
    兜售的物品也很诡异。新鲜的断指,尖锐的獠牙,酒肆里卖的是温热的猩红液体。
    “许久未来了,冥界街市发展得多么壮大,多么可爱,多么欣欣向荣啊!”
    从天而降的时候,孜颜想着。
    着地时一个趔趄,摔个狗啃屎——对于已跛的右脚,他明显还不习惯。
    抽气声嗤笑声四起,俊美无涛的上仙被众鬼无情的强势围观了。
    “呸!”吐了口嘴里残留的泥土,上仙很恼火。
    晃悠悠站起来,他一瘸一拐走出人群。
    没好戏看,众鬼一哄而散。
    “叔叔,买这个吗?”稚嫩童音响起。
    孜颜摆出招牌笑容低头,一个惨白皮肤的鬼童龇着白牙向他兜售商品。
    当他看到鬼童手里的物件时,羞愤欲死。
    那鬼童手里赫然一副拐杖!
    “不用!”孜颜咬牙忍耐。
    “原来叔叔不是腿脚不方便,那便是”鬼童从善如流又掏出一包药草,“治肾虚,不含糖!”
    忍无可忍,孜颜吼道:“滚!”
    见他目光不善,鬼童识趣逃开。
    面色青红几转,孜颜向跑远的身影龇着白牙跳脚:“那小孩,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之前在天界被琼瑶仙子撞见时逃窜的慌忙,哪里顾得上半分仪态。现如今竟在冥界受辱至此,孜颜心下荒凉。叹息一阵,找个没人的角落大小周天运行几番,待腿伤治愈,这才飘飘然御风去向阎罗大殿。
    阎王仍沉浸在刚才一幕的震惊中,见孜颜到来,双眼透亮附于他耳边道:“度厄星君,不得了,了不得了,神女现世了!”
    孜颜一怔,揪住他胡子:“你逗我好玩是么!”
    这话很耳熟啊阎王讪讪赔笑。
    身边白面判官起身让座,将来龙去脉讲与他听。
    孜颜沉思一阵,道:“我此番前来,是奉了天帝口谕,追查一条无故多出的生魂。”
    司命掌的是凡人命数,能在命薄上的当然不会是神。
    孜颜面色凝重:“把那魂魄带来我看看。”
    待看清来人,孜颜惊了,英勇的跌下座位。
    怎么会是她?!
    饶是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五炁之心竟会生出魂魄来。
    来人却对他笑了笑,道:“孜颜。”
    没喝孟婆汤,她自然也记得他。
    愣了半

晌,孜颜出人意料来了句:“你逃婚了?”
    “”
    阎王见有八卦,打了鸡血般振作精神在旁观望。
    倾池摇头:“并未我也不清楚怎地就变成这样。”
    孜颜烦闷的抓着手中折扇咔嚓作响,心里盘算着,无论怎样,这五炁之心不能再落入苏智手中。之前她与容渊生了罅隙才被那魔物趁机带走,如今还是先稳住再说。
    望着冥界天空一片死寂的阴郁之色,心里几番计较。
    因失了肉身,记忆偶有混沌。冥界的魂魄虽然不需要睡觉,她却也时常会在极度疲乏时遁入梦境。明明不愿意再想起的那个人,却总是无一例外的在她梦中出现。
    有时候是以前发生过的种种,初识,到爱上他,到成亲,最后止于那夜他残忍的话语。
    一场绮梦终归碎落一地。
    更多的时候,也许是她执念太深,竟似入了幻境。在幻境中,二人是凡间寻常夫妻,恩爱情深。日落朝夕,春秋交替,他一遍遍对她说着从未说出的那三个字。两人偎依着,看燕落屋檐,听雨打芭蕉。
    明知是梦,她却不愿醒来。
    只是梦中的他永远是飘渺一片,从始至终看不清正脸。
    容渊,你我二人的缘分如今淡到只剩虚无。
    我本就不应该奢望,其实连那浅薄的缘分也只是杜撰。
    再抬眼的时候,她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眼前人依旧一身洁白衣袍,高华清冷。似从水墨画中走出,浸染烟霞。
    他静静望着她,眉目如初。
    她不敢眨眼,生怕瞬间景象即散。
    良久,温润的声音响在耳畔,他唤她:“倾池。”
    他在唤她,一如从前。
    她哑了声。
    怔忪许久,她往前走了几步,顿了顿,又近一些,停在他面前。伸出的指尖颤抖,轻轻碰触他的脸。
    指端穿过他的身体。她忘记了,自己现今是个失了肉身的魂魄。所幸的是,她不是以那样一副容颜枯槁的样貌再见到他。
    “你是来接我的么?”她听见自己问。
    她突然明白,就算事已至此,只要他一句肯定,她愿尽释前嫌,哪怕——他要她死。
    “来接你的人很快便到,却不是我。”他摇头,眼睛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
    她喉头干涩,“即是如此,你来做什么?”
    他抿唇不语。
    浅笑中带着黯然,她垂首,一字一句道:“我做了一个悲伤的梦。梦里面,你爱着我。”
    幽深的眸光变的复杂。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慌乱,猛然抬头盯着他的眼睛,“其实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只是你是神,不愿意承认,对不对?”
    他笑得云淡风轻:“我爱你什么?我若爱你,为何将你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