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战书也意味着输的那方不允许追究获胜方。
“启栲你和那个杀剑君有什么恩怨?”
杀剑君这个名号从宗门大比开始就传出来了,到了兽潮之后传播的更广了。
世人知杀剑君,不知李浩筍其名。
三灵根的天资硬是超越了无数单灵根修士,力压这一代的天骄。
这样的人物,不杀死,就绝对不能得罪。
清云宗掌门再次问启栲真君。
“不知。”启栲真君还是那个答案。
他根本就没见过什么杀剑君,哪里会得罪。
启栲真君笑了笑,“掌门你太过紧张了,他就是世人捧出来的天才,这些年顺风顺水的,养的太过骄傲自满,以为凭借他成就元婴不到一年就能胜过我,踩着我扬名罢了。
)”
“这次生死之战,我会让这个杀剑君消失在天龙大陆,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未到飞升之时,随时可能陨落。”
启栲真君嘴角勾起,他喜欢灭杀天才。
启栲真君信心满满,清云宗掌门觉得也是自己多虑了,启栲真君下手狠辣,斩草除根,不可能留下什么祸患。
而且生死约已下,不能收回。
启栲真君如果能杀了杀剑君,何尝不是扬我清云宗威名。
“你好生备战。”
重慈宗
掌门前往剑峰,见了李浩筍,交给他一样东西。
在下战书之前李浩筍找过掌门,一人做事一人当,生死约有规定不能追究,但规定是死的。
李浩筍不敢保证清云宗会不会瞧重慈宗是个小宗门,便要报复。
所以他提前找了掌门,如果要退出宗门他便退了。
当时掌门只有一句话,“你要下战书便下,我们重慈宗不怕清云宗。”
哪怕他们已经凋零成一个小宗门,但曾经也辉煌过,门派可以衰微,但心气不能弱。
不过下个战书都要退却,那还有什么不能退?
何况李浩筍是重振重慈宗的希望。
别说默默支持李浩筍下战书,他们到时候还会去观战。
约定之期很近,下战书到挑战只有半个月。
两人站在生死擂台之上。
难得的生死约战,还是元婴期修士,不少人来观战,虞月影和崔衡浪都来了,将四周围个里三圈外三圈,幸亏修士视力好,不然……不好也可以开水镜,也可以结束看影像石。
“这个李浩筍,约战启栲真君干嘛?!”虞月影皱着眉头,她相信李浩筍,站在他这一头,但是从她爹那里知道,这个启栲真君可不是个好东西。
阴险狡诈,出窍期死在他手里的都有。
李浩筍再厉害能厉害的过出窍期?
虞月影再信任,也觉得不太可能。那这不是送死么。
她特意去见李浩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结果这家伙,居然不见她,不见她!
虞月影瞪着台上的李浩筍俊美的侧脸,跺了跺脚,磨着牙齿像是能上去狠狠咬他一口。
“看你后不后悔不见本大小
姐。”
崔衡浪在她不远的处,他嘴角带着苦笑,宗门大比之后他一直想有机会再和李浩筍一战。
然而,当时势均力敌,以他惜败为结局的战局,如今一个还是金丹期,一个已经成就元婴,中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崔衡浪还想要追赶,但不是追不追得上的问题,而是越追追远。
宗门大比倒成了两人最近的一次。
崔衡浪心里五味杂陈,望着李浩筍,他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两样了,都是观战的一员,不能与之匹敌。
“要活下来。”李浩筍。
崔衡浪轻喃。
刚落下,擂台上的两人战在了一起。
李浩筍一上来就是弑神剑第一式,他杀启栲真君的决心迫切又坚定。
启栲真君被杀气浪涛卷住,皱了下眉头,这个杀剑君有点本事,不是名头响亮。
那就更好了。
启栲真君拍出一掌,巨大掌印脱掌而出,和剑意撞到了一起。
弑神剑,第一式风过弑神。
剑化作飓风,收缴着所过之处的生命。
飓风对巨掌,谁也不让谁,僵持片刻,飓风击碎巨掌,袭向启栲真君。
启栲真君铁青着脸,一掌拍碎了所剩不多的飓风,哪怕看起来轻而易举,但飓风压过巨掌已经是事实。
他一个元婴后期,被元婴初期压过了风头。
很好,他不会再给这个杀剑君留一点面子。
启栲真君掐起法诀,李浩筍不敢小觑,施展弑神剑第二式,企图打断法诀。
启栲真君身经百战,又是一个阴险狡诈之人,方才不过是大意了,哪里能让他得逞。
一个身影变幻,人就从擂台上消失了。
李浩筍面色不变,剑在手中,指向天地,下一秒他就挥动起来,化作了无数个他。
剑光闪闪,织成密不透风的剑网。
它有个名字,叫,弑网。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被切割的声音,擂台之大,没有一处被漏过。
李浩筍动了,他冲向少了一块的弑网,剑起剑落,干脆果断。
启栲真君显出身形,手中圈栲挡住这一剑。
“铮――”
金戈之鸣在擂台上响彻云霄,观战的人心头一紧,盯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