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风流小保安 > 风流小保安(661-665)
大年初一,王栋带着妹妹王心巧以及聂淼和柳妍三女去拜访了村里的亲戚,以行动来暗示,在他心里,她们三女是他最重视的女人,不分彼此。
    当然,对于其他的红颜知己,王栋一样的不分彼此,难以割舍。
    只不过王心巧和柳妍还有聂淼三女在他心里的地位是最特别的。
    拜访完了之后,聂淼留下了几名队员看守张芹,顺便轮流值守,然后开始了之前预定好的游玩计划。
    计划很完善,每个来水桥村的女人都有份,只不过是聂淼的手下女队员因为兼任看守和巡视的任务,只能分批次的游玩。
    当然,王栋和众女也不是单纯的游山玩水,同样也兼任了搜查张发和他同伴的任务。
    只可惜,这些人隐藏得很好,他们实在难以找到,而那百多亩的林区,王栋等人已经尝试过搜索了几次,由于人手严重不足,林区实在太大,实在是没办法地毯式搜索,至今都没有任何结果。
    而就在王栋和众女离开了存在去盘龙镇上搜索的时候,张发抓准了时机,又盯上了另一个目标。
    这是遭殃的,是一个准备去镇上拜访亲戚的少妇,少妇大年二十九的时候才从外地赶回家,丈夫留在了工地上过年,走亲戚的任务,全都交给了女人,刚刚走到一半路途,就倒霉的碰上了张发。
    张发有任务在身,完全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在加上他本身就好色,而且又因为心爱的女人张芹被王栋一伙人囚禁而怀恨在身,执行起老大交给他的任务就更加不遗余力。
    可怜的女人完全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被张发挟持,轻易就得了手。
    张发离开之后,惨遭蹂躏的女人有气无力的从事发点跌跌撞撞走到了马路上,同样的衣衫破烂,同样的神情凄苦,同样的身受创伤……正巧,结伴而回的王栋和众女在版图上就碰到了这个遭受蹂躏的女人。
    与其说是凑巧,还不如说是张发算准了时间故意而为的。
    王栋和众女好不容易安抚好了这个遭受了蹂躏的少妇,说服了她不要声张出去,开车将少妇送到镇上,先买了一身衣服给她在车里欢好,然后送她去了亲戚家。
    等一脸愤懑的王栋和聂淼柳妍等女回到村里,打算再去找张芹交涉的时候,又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村子里还有一个女人遭了殃,又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要不是某个巡弋的女队员发现,这个妇女还真的不敢说出来。
    王栋和柳妍聂淼怒气冲冲的找到了张芹,然而结果却让他们再一次失望,张芹的嘴硬,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明明得知发生这些惨事后张芹的脸色也很是难过,可就是不愿意说出张发的下落,任凭三人用尽了解数,张芹都没有开口。
    然后大年初一这一晚,张芹继续遭遇着耻辱尴尬,不得不接受王栋为她把尿,甚至是大便……等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后,依然发现她和王栋是紧紧拥抱在一起的姿势。
    而且这一次更加的过分,她的手,居然是隔着裤子按在王栋某个非常坚挺的东西上……尖叫和叱骂声依然是大年初二早晨固有的旋律,王栋也早就知道这是姜琳搞的鬼,甚至在凌晨某个时刻姜琳偷偷进入地窖时,王栋就察觉到了,只是为了避免尴尬,干脆装作熟睡的样子,果然是姜琳把他和张芹弄成了拥抱的姿势,也把张芹的手放在了他下面某处……然后就产生了早晨起来张芹面红耳赤尖叫的一幕。
    王栋心里也感觉羞愧,可昨天发生了两个女人的悲剧,让他不得不硬起心肠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只有让张芹的羞耻心达到极限,最终忍耐不住,才有可能让张芹开口。
    聂淼的这个想法,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张芹要多久才会崩溃。
    接下来的大年初二和大年初三两天,一切都重复上演着,王栋和众女的游玩计划依然继续,他们本来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然而村里还是继续有接二连三的妇女被强暴侮辱,每天早上醒来张芹和王栋还是拥抱在一起,甚至初三这天早上,张芹的手居然直接探进了王栋的内裤里,毫无隔阂的把握住了某物……叫累了,也羞耻累了,张芹反而有点点习惯了,叱骂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正常的表情反而越来越多,这让王栋心里暗叫不妙,隐约觉得聂淼的这个计划恐怕又要失败了。
    果然,大年初四这天早上,张芹再次看到自己的手从王栋的内裤里握住某物、甚至王栋的手也隔着衣服紧握着她的胸部,张芹居然不喊不

叫,只是让王栋立刻分开,然后淡淡的说了句:「以后你必须每天都洗个澡,把那里洗干净,别弄脏我的手」王栋无语以对,这样的结果,已经很明显,再继续进行聂淼的计划,也没有意义,张芹都已经这么习惯了,显然也是看开了,或者是隐约察觉到了聂淼的计划。
    王栋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聂淼和柳妍,两女也久久的无语。
    对于张芹,她们是真的没辙了。
    而这一天,早上有两个村里的女人遭殃,下午又出现了一个,王栋等人还是对张发的踪迹一无所获。
    到了傍晚的时候,真正的悲剧发生了。
    张发连续几天不顾疲劳的挟持水桥村的女人大肆蹂躏,虽然其中也有两个女人是他同伴做的,可大部分都还是张发自己侵犯的,他虽然年轻,可毕竟不是铁打的,也没有王栋那种变态般的奇遇,身体已经隐隐吃不消了。
    傍晚的时候,张发打算再进行今天最后一次任务,继续锁定了一个目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很有几分姿色,张发甚至隐约记得这个女人的身份,她至今没有结婚,从十六岁开始,就在盘龙镇的某个店里从事皮肉生意,张发在出门打工之前,还去照顾过一次她的生意,那时的张发年少无知,又没有经验,很快就被她弄射了,因此还被她嘲笑了好一会儿。
    按理说,张发执行任务的人选,不应该是这种对于男女关系非常随便的女人,不过张发的个性,历来比较冲动,而且最不喜欢吃亏,心里一直记着这个女人曾嘲笑过他,见到她出现后,第一反应就把她选做了行动的目标。
    女人叫做王翠红,父母死的早,是爷爷奶奶带大的,犹豫缺少关爱和管教,十几岁就开始学坏,十六岁干脆辍学,去镇上某个店里从事起皮肉生意,接了几次生意,感觉非常赚钱轻松,就坚定的要做到底,甚至不顾忌做村里熟人的生意,张发也就是这个原因才被她给哄骗得上了床。
    因为名声在外,村里人都看不起她,除了照顾她生意时除外,其他的时候,基本上没有村里人搭理她,她也落得自在,我行我素,在村里很不招人待见。
    今天是大年初四,那个店里在短暂的几天年假之后,已经重新开业,王翠红吃过晚饭,正要赶去上夜班,就在路途上碰到了带着银质面具的张发。
    王翠红当然忍不住这个面具男是当初有过一炮情谊的张发,确实被吓到了,乖乖听话的被张发带到了路边的一个小树林子里,并且主动的拿出了身上带的零钱,然而张发的目的是要强暴她,从她身上找回当初的所受的屈辱和嘲讽,王翠红得知后,反而镇定下来,大大方方的脱下裤子背对着他翘起屁股,笑道:「大哥,我赶时间去上班,麻烦你快点,只要不伤到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张发又气又好笑,也懒得多说,直接掏出那玩意就上马了,弄得王翠红死去活来,终于算是体会到了张发的勇猛,虽然她接纳过数不清的男人,也碰到过几个此道高手,可张发的勇猛,还是让她难以承受,甚至在最后时刻,终于出身求饶。
    张发总算是等到了对方称赞他勇猛这句话,心里憋了几年的气终于消了,一阵埋头冲刺,故意抽了出来,故意爆发在王翠红涂抹上胭脂水粉的脸上。
    就在张发喘着粗气的提裤子时,王翠红看着他脸上的银质面具,总感觉这个男人面具后的那双眼的眼神有些怪异和熟悉,一时好奇下,竟大胆的一伸手,恰巧张发有点大意没有注意到,真被她给把面具扯了下来。
    四目相对下,张发固然有点紧张,王翠红更是惊讶万分,瞪了张发良久,突然脱口道:「我想起来了……你、你是桥头村那个张发!当年我还做过你生意呢……你居然还敢回家?公安不是到处在通缉你吗?」张发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自己的真面目居然被王翠红看到了!之前打算强暴王翠红,一来是为了任务,二来只是想在她身上出口气就算了,可此时,被王翠红揭开了面具还认出了他,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张发本来都要穿好裤子了,这下子顿时怒了,又一次拉下了裤子,一把抱住王翠红,分开她的腿,把她抱起来按在一颗大树上,直接从下方挺了进去。
    王翠红很是惊讶:「你……你怎么还要来?我下面都被你弄疼了,一点水都没有,你慢点……想弄死人啊!」张发双目通红,死死的盯着这个淫贱的女人,奋力的耸顶,完全不顾她的是否难受,咬牙切齿的喝道:「你这蠢货,居然敢揭开我的面具!」王翠红完全不知道危险来临,被张发弄得下面痛苦不已,眉头大皱,叫道:「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干嘛啊,别发疯,

痛死我了,等我先流点水啊……混蛋,越说你越用力了,你免费嫖了我就算了,还要弄伤我……该死的,老娘怒了,你要是不停下,我就去你家里告诉你爹娘!」张发一愣,心头更是揪紧,要是真让王翠红告诉了他父母,他的行踪就暴露了,那时候就不是王栋等人找他,而是全县……甚至全市乃至全省全国的公安来抓捕他……绝对不能留下这个祸害!张发眼中凶光大冒,一只手把开始挣扎的王翠红死死按在树上,下面一刻不停的耸动,很快王翠红就尖叫起来,下面太干乃至破了皮,竟然被弄出了血来……张发也不敢让她继续呼叫,空出来的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的叫声堵回去大半,变成咕噜咕噜的喘息声。
    张发呼喝着猛烈耸动,双目通红的喝道:「贱人,老子弄死你,让你多事,让你扯下我的面具,让你告诉我父母!老子弄死你!」被张发掐住脖子,王翠红呼吸困难,更别提大叫了,下面痛不可当,背上也被树干擦得受了伤,又被张发凶残的目光盯得浑身发颤,这才赶到害怕,心知不妙,艰难的发出求饶声:「我……我错了,饶了我吧,我让你操,天天免费给你操,快……快松手,我要透不过气了」张发只顾着发泄怒气,完全没有松手的打算,奋力的耸动,一个劲的低喝:「叫你多事,叫你威胁我!弄死你……」王翠红一脸绝望恐惧的道:「饶了我……」渐渐的,呼叫声停止了,张发也没有留意,继续疯狂耸动,十多分钟后,终于到达了极限,喷发在王翠红里面,这才感觉到王翠红声音停止了,而且身体也有点发凉发硬,眼珠子也微微凸出来……张发吃了一惊,连忙撤离了身体,一松手,王翠红就直直的倒了下去,一探鼻息,这才发现她已经断气一段时间了。
    紧张之余,张发渐渐冷静下来,反正王翠红看到了他的正面目,而且还口口声声说要告诉他父母,张发唯一的选择也只能是火口。
    只是没有料到,王翠红居然是这样的死法。
    张发古怪的笑了笑,看着王翠红发直且瞳孔扩散的双眼,冷哼一声:「你个贱人,活该倒霉!一辈子被男人操,现在死在这事上,也算是你的报应……」没多久,张发扛着已经死去的王翠红走出林子到了马路上,将王翠红赤露下体的尸首丢在路边,迅速的往马路另一边飞奔而去,边跑边道:「出了这样的意外,恐怕要被二哥他们骂死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不会影响任务……哈哈,女人都是贱的,都该死!除了张芹……」第662章:意想不到的艳福(10)晚上八点不到,王栋正打算今晚做最后的一次尝试,看看能不能够激起张芹的羞耻心,达到让她松口的目的,地窖门突然开了,聂淼脸色铁青的出现在门口。
    王栋一看聂淼的表情,心叫不妙,连忙问:「怎么了?」聂淼一言不发的紧盯着同样有些心里发毛的张芹,好一会儿,才冷声道:「又出事了,而且这次死人了!」王栋和张芹同时大惊:「死人了?」聂淼冷笑一声,瞄了张芹一眼:「看来你大致还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嘛」王栋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连忙问:「到底怎么回事,妍姐呢?她没事吧?」聂淼表情稍微平和了一些,叹息着摇了摇头:「妍姐没事,只是她感觉心累了,不想再看到张芹,所以我一个人来了」张芹脸色也沉了下来,娇喝道:「姓聂的,我又没做错事,干嘛冲我瞪眼?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聂淼深吸一口气,一字字道:「半个小时前,我们从镇上游玩回来的队员在半路上发现了一个女人的尸体,下身裸露,明显被强暴,那里还流血受伤了……这次是屁股上用刀刻了『代价』两个字!手法跟之前张发的手段一模一样!」张芹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是张发的手法?」聂淼冷声道:「从残留在某个受害女子体内的那东西里提取出来,送到权威机构鉴定,得出的结果中鉴定出来的是张发无疑,手段跟这一次一样,并且更加残忍,做完了恶还杀害了这个女人!」张芹脸色一白,说不出话来。
    王栋心头也是震惊无比,虽然张发那群人多次强暴村里的女人,可都没有闹出过人命,顶多就是对女子身体造成一定的伤害,可这一次,居然杀了人?这代表着什么?王栋有点不敢置信:「那个女人真的死了?」聂淼木然点点头:「确定死了,死者名叫张翠红,就是你们村里的,跟张芹一样,家里没有任何亲人,孤身一个,二十三岁,没有结婚,是在镇上做小姐的……要不是我请相关领导出面帮忙压制这件事,恐怕这会儿全村人都已经知道了」王栋心头狠狠一颤,虽然死的人是个从事皮肉生意的小姐,让他本能没有好感,可毕竟小姐也是人,也有活着的权利,不应该受到无辜的牵连死去……一股莫名的怒火在心

底滋生,王栋不禁爆喝道:「张发,你个王八蛋,最好别落入手里!」张芹心里也有些恻隐,完全不明白张发为什么要杀人,又被聂淼的目光盯得心颤,不禁烦闷的喝道:「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做的,有本事你去找张发啊,跟我有什么关系?」王栋苦恼的瞄了张芹一眼,暗叹一声,都这个时候了,张芹还是不松口,末免太没有同情心了吧?聂淼冰冷的目光盯着张芹,一字字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出张发的下落?」张芹心头一颤,差点就要认输,到嘴边的话,羽然又厌了下去,咬牙道:「我还是那句话,无可奉告!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找人」聂淼脸色一片冰寒,缓缓的一点头,不再看张芹,盯着王栋道:「你跟我上来一下」王栋心里莫名的一颤,每次聂淼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代表着有人要遭殃,他已经深有体会,最怕就是看到聂淼这样的表情,那里敢说不字,连忙点点头,跟在聂淼的身后,走出了地窖。
    姜琳的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房门也是关上的,看到聂淼的表情,王栋越发感觉不妙,低声道:「姜琳去哪儿了?」「她出去巡逻了……」聂淼淡淡回应了一声。
    王栋小心翼翼的问:「阿淼,你怎么了?这么大的气……」聂淼咬牙道:「事态已经进展到有人死去,我还不应该生气吗?」王栋苦笑道:「可这事跟张芹无关啊」聂淼冷冷的盯着王栋:「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说跟她无关?你真确定她和张发没有联系?真确定她是无辜的?」「这……」王栋抹了把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心里已经很明白,从各个方面观察,都能够得出一个结论,张芹是在故意帮着张发隐瞒踪迹。
    聂淼深吸一口气,道:「我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是她不愿意把握,怪不得我狠心」王栋心头一颤:「你想怎么做!」聂淼表情一寒,一字字道:「你现在在就去强暴她!必须征服她,让她主动联系张发,探出他的下落!」王栋脸色大变,惊道:「这怎么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聂淼给打断了:「你到底还要看到多少受害者才肯下狠心?对于对手的仁慈,就是对我们自己残忍!这些受害的村民,不都是你的熟人吗?看到她们受到耻辱强暴,你真的不心痛?真要等死去的人越来越多才后悔吗?」王栋额角冒出豆大的汗水,心知聂淼的话没错,到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受害者增加了,并且已经死了人,再放任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要让他去强暴张芹,他哪里做得到?王栋表情痛苦又犹豫的道:「可是,张芹她……」聂淼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张芹虽然有错,可罪不至遭殃……可是你再想想,如果不是她的坚持,不肯泄露张发的踪迹,水桥村的那些女性怎么会一个个遭遇毒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让张芹开口,而唯一可能让她屈服开口的方法,也只有你去强暴她,让她受到伤害,真的打心底害怕我们,才有可能开口……」「……」王栋心下默然,聂淼的话,一字字敲打在他心底,确实分量十足,让他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看着王栋矛盾痛苦不堪的表情,聂淼暗叹一声,缓缓走过去,紧紧的搂住他,柔声道:「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也违背了你的原则。
    可是,非常时刻,就要行驶非常手段才有效。
    张芹不屈服,就是看中了我们不拿她怎样……所以,你必须伤害她,让她真的害怕你,我们才有希望从她口里得到想要的情报。
    再说,伤害一个人,就能够拯救许多了,孰轻孰重,不是很明显了吗?」王栋:「……」聂淼柔柔一叹,继续道:「如果你心里有负罪感,就让我来跟你一起背负,因为这个决定是我做出来的,要挨骂,就让我来挨骂,相信妍姐也不会反对的。
    现在,只有你能够改变这个局面了,毕竟除了对她的肉体造成伤害之外,我们又不能真的杀了她……」王栋:「……」聂淼依然劝解道:「如果你还是犹豫不决,不如……你强暴了她之后,把她也收了当成你的女人,这样你的负罪感就少了许多不是吗?」王栋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反手紧搂着女神曼妙的娇躯,颤声道:「我对她又没什么感情,顶多就是本能的冲动,这还是你命令姜琳所造成的后果……要我收她做女人,我恐怕办不到,没有感情基础,我没法说服自己」聂淼听得心头一喜:「这么说,你答应强暴她了?」王栋沉默良久,终于深吸一口气,叹道:「如果真的只有这个办法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做吧……只是,我心里……」聂淼连忙按住了王栋的嘴,柔声打断道:「别想太多,我说了,罪恶感由我来背负」王栋却拿开了聂淼的手,非常温柔的看着聂淼:「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罪

恶感是我的事,不应该你来背负,不管谁做出的决定,因为我是你的男人,不能让你来背这个锅!」聂淼心头一颤,美眸瞬间模糊,脑袋紧紧的靠在王栋的胸口,直到王栋感觉到胸口一阵湿冷后,聂淼才抬起头来,双目微红,咬牙道:「现在别说那么多了,你快点去吧,为了我们,为了村里的安宁,拜托你了」王栋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松开了聂淼,心里暗暗安慰自己,虽然手段不齿,可毕竟对男人来说,这不是什么苦差,说不定还会很刺激,得到好处的人也只是他而不是聂淼,至于张芹,虽然有些对不住,可也没办法,谁让她是对手,又不肯屈服呢?想通了这一点,王栋给聂淼打了个安心的眼色,转身走进了地窖,从关上地窖门那一刻开始,王栋就彻底的冷静下来,心里坚定着一个想法,那就是——强暴张芹,这只是一个任务,并不是为了爽,而是为了完成任务!看到王栋走回地窖,躺在地铺上的张芹心头一颤,隐约感觉到王栋的神态完全不一样了,不知道王栋跟那个姓聂的女人暗中商量了什么,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对她很不利的事情。
    张芹故作镇定,淡淡道:「我饿了,今天的饭菜怎么这么迟?」王栋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抱歉,暂时你是不用吃饭了,因为你等会儿就会吃到另一种东西……」张芹没听明白其中的含义,见王栋露出笑容,心里顿时轻松了些许,还以为王栋说的是比较特别一类的食物,也就没有多问。
    王栋走上前去,从口袋里取出那个从麻子身上缴获的药瓶,倒出了两粒,然后突然掐住了张芹的下颌,轻松的就打开了张芹的嘴,张芹只来得及惊讶的说了句「你干什么……」,之后声音就变得咿唔起来,被迫吞下了那两颗药物。
    确定张芹已经咽下了药之后,王栋才收回了手,让张芹的嘴获得自由,将药瓶藏回身上,淡淡的看着她,虽然心里很是愧疚,却坚定着完成任务的决心,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镇定。
    张芹却不那么淡定了,警惕的盯着王栋:「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东西?」王栋含糊的一笑:「一种对你有好处的东西」张芹一愣:「有好处,有什么好处?你明明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丸吧?我又没病」王栋淡然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这种药丸,会让你降低身体的物理性痛楚」张芹听得莫名其妙,追问之下,王栋却不肯继续解释,张芹很是郁闷,又心悬着聂淼到底会怎么处置她,揪起的心一直放不下,长时间出于紧张状态,很快尿意就渐渐上涌,而且还伴随着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是眼前的王栋突然变得顺眼多了,并且让她生出莫名的亲近感。
    张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理智非常清醒,暗骂自己是不是跟王栋相处久了,开始变得花痴起来?想到此,张芹一脸羞愧,红着脸咬牙道:「你愣着干什么?」王栋笑道:「看你啊」张芹脸上一热,光是这简单的三个字,居然让她有种心颤的感觉,这也太不妙了,张芹不敢多想,连忙咬牙道:「看什么看,天天看还不够吗?我……我要尿尿了,赶紧帮我」王栋微微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心里求之不得,反正算时间药力应该开始发作了,张芹主动开口求他帮忙尿尿,反而更加方便他开始行动。
    对不住了!王栋心里暗暗说了这么一句,很大方的走上前去,扶起张芹,习惯性的从背后抱起了张芹走到另一侧角落的便桶边。
    犹豫王栋之前几天一直也是这么做的,张芹已经非常习惯了,完全想不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会完全改变,只是心里莫名的感觉到羞耻,怎么这次被王栋抱在怀里,身体就开始莫名的悸动,就像是很渴望他的拥抱似的?张芹一阵面红耳赤,暗暗埋怨,自认为肯定是王栋这几天晚上都跟她拥抱着睡觉,弄得她身体都有些习惯他的拥抱了,才会有这种莫名怀念且期待的感觉吧……事实上,或许张芹的想法没错,可她对王栋用意的猜度,却大错特错了!第663章:意想不到的艳福(11)就像是前几天一样,王栋从背后抱着张芹走到了地窖角落边拜访便桶的位置,这个过程,除了张芹心里感觉有些异样,似乎觉得被王栋这样抱着莫名的舒服之外,其他和前几天都没有区别。
    一直到王栋抱着张芹在便桶前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端着张芹的双腿内侧,确实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也仅仅到此为止,接下来王栋的动作,就让张芹感觉越来越不淡定了。
    按照前几天的经验,这个时候,王栋会用一只手端着她的双腿后侧,空出另一只手来小心翼翼的给她脱裤子,而且会尽量小心不要触碰到她的身体,虽然偶尔也难免会不小心碰到一次两次,都是很快就收回手,张芹也渐渐能够习惯了

这样不经意的接触。
    而这次,王栋虽然也是一只手托住了她双腿的腿弯,另一只给她脱裤,然而却少了「小心翼翼」四个字,准确的说,王栋就像是在给他自己脱裤子一般理所当然,根本没有任何顾忌,直接拉开了她的裤腰,然后一只手就直接插到了内裤里,手掌几乎要碰到她的屁股……张芹浑身一颤,不禁呆了呆,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是怎么回事,裤子就被王栋略带粗暴的扯到了腿弯处,王栋的那只手掌也自然而然的从她腰臀相接的部位毫无隔阂的一直摸到了她的腿弯处,然而形成双手把持她腿弯的姿势。
    前几次,王栋的手这时候都是会准确的把握位置,托在她脱下的裤子的部位,而这次,王栋竟然没有这么做,而是扒开了她褪下去的裤子,直接肌肤相接的拖着她的腿弯。
    张芹心头莫名一阵急跳,脑子有点呆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王栋吃了豆腐!最可耻的是,被王栋这么一弄,她竟然有种莫名的刺激感……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张芹心头发颤的同时,忍不住立刻吃力的转头过去,瞪大了眼看着王栋:「你……你干嘛?」王栋理所当然的回了她一个微笑:「给你把尿啊!」张芹一阵无语,脸上发烧一般转过头来,心口莫名的急跳,就算是把尿,拜托也别说得这么光明正大好不好……最不可思议的是,明明很明白这样的接触是很「危险」的,张芹心里竟滋生出这样其实也蛮舒服的羞耻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感觉舒服?张芹脑子再次一懵,继而清醒过来,惊叫道:「混蛋,你摸到了我的腿了你知不知道?』王栋微微一笑:「当然知道啊,我又不是傻子」哦,原来他知道啊!张芹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淡定了下来。
    继而浑身一颤,脑子一愣,顿时暗叫不妙,为什么听了他的话,自己要松一口气呢?为什么心里越来越喜欢这种接触?而且身体还越来越热了?这不是很糟糕吗?还没有完全弄明白王栋这次为什么这么大胆时,背靠着的王栋的嘴里突然传来一阵让张芹面红耳赤的「嘘嘘」之声,仿佛是潜意识的暗示一般,张芹立刻觉得小腹一胀,强烈的尿意就有点憋不住了,身体也变得越发软绵绵的……张芹大惊,身体所产生的奇怪感觉让她无法淡定了,惊叫道:「你在干什么?」往东理所当然的笑道:「给你把尿,催促你快点,就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嘘嘘……」张芹:「……」一瞬间,张芹的脸一片火热,简直羞愧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惜浑身无力,否则一定要夺门而出,再也不管会不会尿在裤子里。
    然而,此时的她,除了羞耻除了身体越来越热之外,一点主动权都没有办法把握住,只能任由王栋操纵,偏偏在他一阵嘘声之后,尿意就完全无法控制的彻底爆发了,有力的水流冲撞便桶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伴随着王栋的嘘嘘之声,仿佛某种暧昧无比的交响曲……这下真没脸见人了!哀羞无比的张芹闭着眼,满脸通红的放尿,根本无法控制这种莫名舒畅的感觉,甚至心理还隐约的生出一种变态般的刺激,在王栋双手有力的托举下,那种肌肤接触的感觉让她强烈的战栗,竟有种上瘾般的渴求感,似乎渴求王栋能够再放肆一点。
    这真是太不秒了!为什么会这样?张芹完全想不明白。
    仿佛回应了张芹的内心渴求一般,就在她完成了放尿之后,前几次王栋都是直接给她穿上了裤子,而这次,王栋不但没有这么做,反而又变成一只手托举她腿弯的姿势,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在口袋里一阵摸索,摸出了两张餐纸叠在一起,竟然直接的给她擦拭起来。
    刹那间,张芹身体感触到了触电般的战栗酥麻滋味,浑身瞬间紧绷,却又很快的完全瘫软下去,虽然还隔着纸张,张芹最私密的敏感处还是能够感受到纸张背后的男人手掌的温热和力度,甚至能够感受到手指的轮廓……就是这么一下隔着纸张的接触,张芹就浑身火热,嘴角莫名的突出一阵令她脸红耳赤的低吟声,仿佛经历了最刺激的事一般颤抖不止。
    好一会儿,王栋擦拭干净尿液,顺带也将她那里莫名产生的一丝羞耻的粘液也擦拭掉,张芹无可否认的感受到了那阵不同寻常的黏滑体液……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张芹几乎要抓狂了,那种极度刺激的美妙滋味还充斥着脑海,而理智却告诉她,她正经历着最最危险的事情。
    霎时间,张芹一声尖叫:「你……你的手又在干什么?」王栋微微一笑:「给你擦干净啊!你不知道你的内裤这几天每天沾染尿液,都有些味道了吗?」张芹浑身颤抖不止,羞耻得想立刻死了,嘴里颤声叫道:「不要把这种事说得很理所当然好不好?我没有叫你帮我

擦,你碰了我那里……你个变态,色狼,禽兽!」王栋耸耸肩,也不辩解,直接抱着张芹就回到了地铺前,甚至没有帮她穿上裤子,就那么将她放下,王栋心里很是清楚,药力已经在张芹体内发作,要不了多久,张芹的身体就会投降,会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求他干她!王栋暗叹一声,站在张芹面前,为了不使自己彻底的被欲望本能驱使,还能保持掌控者的地位,故意不看张芹裸露的下体,自顾着开始脱衣服。
    张芹本来已经够羞耻,被王栋吃了豆腐,占了大便宜,心里很是苦楚羞窘,王栋却没给她穿裤子,张芹拼命吃力的伸出双手护住下面,满脸羞红的愤怒盯着王栋,就要破口大骂,却发现王栋居然在脱衣服。
    这一惊非同小可,张芹顿时瞪大了眼:「你……你在干什么?」王栋微微一笑:「你今天的问题真的多,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在脱衣服?」张芹大窘!王栋没帮她穿上裤子就无礼了,结果还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脱衣服,还说得好像是她很笨的样子,这也太离谱了。
    偏偏此刻,看到王栋强壮的身体一点点的暴露出来,张芹的内心居然莫名的产生强烈的悸动,仿佛很期待对方能够脱得干干净净似的……张芹脑子开始混乱,一边是身体莫名的期待,一边是巨大的慌乱和紧张,惊呼声脱口而出:「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脱衣服!」王栋呵呵一笑,将自己脱得只剩下四角裤,面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拿眼偷瞄他某处的张芹,王栋不禁会心一笑,知道药力已经彻底的开始发挥作用,心里一阵轻松,又感觉到强烈的负罪感,连忙深吸一口气,一字字道:「脱衣服当然是为了做爱,我要强暴你,就在这里,就是现在!」张芹脸色瞬间一阵红一阵白,明白王栋意思的同时,身体竟然生出了一阵颤栗般的兴奋,某处又一次偷偷溢出了羞耻的液体,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仿佛身体无比饥渴一般,渴求着男人的抚慰与侵犯,恨不得王栋现在就直扑过来侵犯她占有她。
    这样丢脸的感觉,让张芹的理智感到震惊和惶恐,声音越发颤抖:「你……你胡说什么?你有这个单子吗?」王栋微微一笑,强行压制下心头的负罪感,盯着张芹遮遮掩掩的下身:「不信的话,现在就试试……」眼见王栋一步步走来,张芹内心莫名期待的同时,也惊恐无比的大叫:「你干什么?别过来,快点滚蛋……我不想看到你」王栋耸耸肩:「很抱歉,既然是要强暴你,怎么可能听你的话?」张芹体内的悸动越来越强,越来越感觉身体无比的饥渴男人的侵犯,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明白过来,惊叫道:「你给我吃的那颗药是……」王栋终于忍不住尴尬的点点头:「没错,那是你男友的同伙强暴我的同伴时所用的药,我不得已用在你的身上,这叫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反正你不肯合作,我也没有耐心了,那就只能用这个办法逼你就范」张芹心头一阵狂跳,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渴望,至少理智还是很清醒的,到了这一刻,终于发现王栋不是开玩笑的,不禁颤声道:「你……你不是自诩正人君子吗?不是不屑做这种事吗?」王栋咬牙道:「抱歉,我从来没说过我是正人君子!而且,这是你逼我的,我们已经没有时间跟你继续磨下去了」张芹终于怕了,彻底的怕了,尽快身体受到欲火的煎熬,还是连忙叫道:「我认输,你不要过来了,我马上招供……」王栋迟疑了一下,很快就摇头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张芹心头一阵绝望,偏偏渴求的欲火越来越旺,已经到了让她无法忍耐的地步,只想对方立刻过来压住她,撕裂她,侵犯她……这样的感觉让她惶恐无比,颤声叫道:「不要啊……我是说……啊啊,好难受,快来干我!」惨了,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张芹顿时呆住了,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可嘴巴却不受控制一般,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仿佛在哀求王栋快点来强暴她似的。
    王栋也是一愣,随即明白张芹体内的药力已经彻底的发作了,而且是两颗药的分量,故而发作得特别的强烈。
    到了这一步,王栋也没有退缩的余地了,一咬牙,瞬间将四角裤也扯了下来……张芹的美眸一瞬间睁得老大,完全想不到,男人的东西,居然会有如此可怕到恐怖的规模,更加没想到那东西杀气腾腾的样子,居然会让她潜意识的欲望更加泛滥,胯间几乎已经不知不觉湿了一大片。
    「好粗好大好长……」张芹莫名其妙的低喃了一声,随即目瞪口呆面红耳赤,自己的嘴里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说出了这么不知羞耻的话,实在是太……太不可思议了。
    张芹一时间羞愧欲死,可却完全无法抵挡药力的侵袭,明明理智很清晰,很害怕,可身体却擅自做主,露出了

无比渴求的神态……张芹心知要糟糕,不禁咬牙切齿的道:「无耻之徒,你别乱来,你……你不得好死!」王栋暗叹一声,强逼着自己不去想太多,不要露出愧疚的表情,更加不能够被欲望所驱使,这次就是一个单纯的任务罢了,不能被欲火焚烧得失去理智。
    虽然一遍遍的这般告诫自己,王栋还是被张芹性感的姿态以及身上诱人的风信子花香气息所迷,要不是聂淼庄重的请求依然在脑海浮荡,王栋恐怕真要忘了即将强暴张芹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什么……王栋深吸一口气,硬着心肠在张芹面前蹲下,盯着她的双眼:「很抱歉,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我要确保一次性成功,让你彻底的屈服,最终达到我们预期的目的」张芹心口狠狠一颤,光是被王栋这阵火热的目光盯着,身体就一阵无法遏制的冲动,某处更是泛滥成灾似的溢出琼浆,简直像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一般,渴求又慌乱的目光回望着王栋,苦苦哀求道:「我……我屈服,我现在就屈服,求求你……不要……快点来占有我吧!」此言一出,张芹顿时彻底的绝望了。
    很显然,虽然理智很清醒,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甚至连说话都无法控制,满脑子都只想着男人的蹂躏,只想要解脱这种强烈的欲火煎熬……王栋深吸一口气,愧疚之色一闪而逝,一咬牙,点头道:「放心,我马上就会侵犯你,因为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耗着!」第664章:意想不到的艳福(12)虽然王栋表面上显得很是冷静,也显得信心十足的样子,可实际上,王栋还是免不了有些心虚。
    尽管王栋把要强暴张芹这番话说得很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可王栋对此完全没有经验,从他第一次与女人亲密接触开始,王栋就从来没有在真正清醒的情况下强暴过任何女人,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与女人相互心甘情愿的做爱。
    虽然也有过当初酒醉强暴聂淼的经历,可事后王栋完全不记得那回事了,自然谈不上经验可言。
    所以,王栋此时也陷入了有点不知所措的尴尬。
    虽说是强暴,王栋看着满脸通红眼眸迷离一脸期待并且娇喘吁吁的张芹,却不知道从何入手才好,如果只是简单的跟她做爱,平复她的欲望,那就完全没办法达到让她屈服的目的,反而会在事后不知如何处理才好。
    王栋深吸一口气,拼命的回忆着年少时曾经偷偷看过的一些很黄很暴力的那种小电影,回忆着里面的男演员强暴女演员的经过,虽然有些临时抱佛脚,可王栋也只有这么可怜的一点点理论经验了。
    王栋一边回忆着某些电影里的情节,一只手按住了浑身火烫的张芹,一只手则是用力一扯,嘶拉一声,将张芹的棉质外套给扯得衣扣四散飞溅,很快就破烂不堪,又为了故意加深张芹对他害怕的情绪,掏出了匕首,将她的保暖内衣给割开,很快,就只剩下一只浅紫色的半杯罩蕾丝胸衣挂在胸前,若隐若现的模样,很是令王栋心动。
    张芹吓得浑身颤抖不止,偏偏没有一点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王栋粗暴的动作,明明心里很是惶恐,可偏偏潜意识还很欢迎的样子,露出了非常羞耻刺激的表情,一脸期待的瞄着王栋,时而意乱情迷的娇吟着「快一点」、「好厉害」,时而又慌乱的惊呼着「不要」之类的话语,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此时的张芹,上半身外衣和保暖衣破破烂烂的分开在身体两侧,D杯罩的胸在胸衣下若隐若现,双手则是无力的掩盖着下面,羞耻横成的模样,竟是意外的让人觉得无比的性感。
    王栋暗骂自己无耻,明明已经告诫过自己这只是一次任务,偏偏还是产生了强烈的冲动,这实在是跟禽兽没有多少区别了。
    然而,王栋不得不继续下去。
    就在张芹胡乱的话语中,王栋先是身手扯掉了张芹胸前最后的遮盖物,把内衣随手丢在一边,继而又轻松的扒开了张芹无力的双手,张芹完全赤露的模样,就出现在了王栋的眼底。
    张芹的理智让她羞愤欲死,而欲望则让她无比期待,明明被王栋的目光盯得只想晕过去,努力的想掩盖身体的羞耻,可偏偏身体的表现反而非常兴奋,喘息的回望着王栋,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此时的张芹后悔莫及,早知道王栋居然有这么变态般厉害的药物,早知道王栋居然能够狠下心对他作恶,当初被王栋和聂淼俘虏的时候,就直接投降该多好?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王栋已经不给她直接屈服的机会了,再加上药物的刺激,她就是想开口求饶居然都做不到,反而不是会从嘴里蹦出令她羞耻无地的淫言浪语……张芹的身体

,无疑非常诱人,说是极品女人确实不为过……事实上,只要是拥有洪经所描述的拥有天然体香的女人,绝对都是不可多得的世间极品女人,这已经是多次印证过了的,王栋对此深信不疑。
    而没有天然体香的女人,哪怕是再漂亮,再性感,再会诱惑男人,王栋的本能都会非常抗拒。
    所以,张芹对王栋的吸引力,自然可想而知,看着她的身体,王栋不得不承认,这具娇躯确实有着令他冲动的绝对资本。
    张芹的体型比穿着衣服时显得更加窈窕,曲线不属于成熟女性,有这么年轻,充斥着青春动人的气息,无论是胸还是臀,都非常的性感火爆。
    D杯罩或许不算是很大,可是对于张芹的身体来说,这样的大小恰到好处,很是诱惑王栋的神经,并且很意外的是,胸前的蓓蕾,居然也是粉嫩的色泽,就算是在情动的时候,也不是很凸起,反而显得比较柔软,中心处还有点点凹陷……就像是末经人道的少女一般娇嫩,这很是让王栋心动,也有些匪夷所思。
    最让王栋兴奋的是,张芹的下面,竟然光洁一片,一点毛发都没有!居然又是白虎!王栋明明记得前几天第一次给张芹把尿的时候,不小心手背碰到了她那里,还有点软毛毛的感觉……莫非是错觉?又或许只是碰到了带毛的保暖内裤?王栋有些搞不清楚,不过可以确定,张芹确实是白虎!并且那里比想象中还要娇嫩,不是很肥美,反而有种一碰就要碎的精致感……这让王栋越发感觉不可思议,张芹明明五年前就成了张发的女友,而且对张发死心塌地,而且还一直暗中联络,不可能没有亲密关系,怎么可能过了五年,身体关键处的特征,还是像末经人事的少女一般?羞耻的秘密终于还是被王栋看到了,并且这家伙双目通红,盯得眼睛一眨不眨,简直让张芹的理智快要崩溃,羞愤欲死,可身体的渴求却越来越强烈,有种被男人视觉强暴的刺激感,某处越发无法控制的溢出一汩汩的粘液……「别……别看了,混蛋!快滚……快来占有我吧!」张芹急得一张嘴,可偏偏最后还是发出了不知羞耻的邀请,心知自己是要完了,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出声,免得说出更多不要脸的话来。
    王栋心头狠狠一颤,清醒过来,记起了自己的最终目的,并不是来享受朱芹的身体的,而是要让朱芹最终屈服,达到获取张发藏身处的目的!王栋赶紧晃了晃头,压抑下欲火,故意露出看起来还算像是邪笑的笑声:「好吧,既然你这么热情,我就不客气了!不过……」王栋记起了某些火爆电影里的镜头,为了达到让张芹感觉无尽耻辱的目的,把心一横,跪坐在张芹的脑袋一侧,扳过她的头,喝道:「张开嘴,让我先爽爽你这张不肯认输的嘴,看看有什么不一样!」张芹心头剧颤,王栋的话绝对不是开玩笑,手上的力道也让他感觉是非常认真的,脑袋不受控制的往那越来越近在眼前的物体上靠近,一股浓郁的男人味道扑面而来,令她羞愤万分的同时,身体更是莫名的兴奋起来。
    「你休想我……啊……受不了了,不要啊!我要咬掉你的东西……不不不,快点给我,我做!」这样矛盾无比的话语,再次从张芹嘴里脱口而出,脸上的霞红,已经烧到了脖颈处。
    王栋一点都不担心张芹会咬他的要害,因为她根本没有那个力气,而且在双份药力的控制下,没有烧成花痴就已经算很能坚持了,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了身体的冲动。
    看到张芹矛盾无比的眼神以及渴求的表情,王栋浑身一阵莫名的火热,硬起心肠,伸手轻轻一掐张芹的下颌,张芹火热的红唇就微微张开来。
    王栋不再犹豫,要演戏就要逼真一点,既然是强暴,就要表现出强暴的姿态,猛然一挺腰,直接就顶到了张芹喉咙深处……张芹顿时瞪大了眼,一脸憋闷苦楚,口腔被撑到了最大的限度,喉咙被填充得满满的,呼吸都无法继续,只能靠鼻子呼哧呼哧的喘息,那种巨大的充斥感让她几欲作呕,明明绝望无比羞愤欲死,可偏偏心里却异常的兴奋,不但做不到去咬王栋,反而不知羞耻的用舌头舔舐了起来……莫名舒畅的滋味让王栋感觉确实不同于某些时候他的红颜知己为他口舌服务,有种征服的刺激感,并且看着张芹苦闷又饥渴的表情,他也莫名的兴奋,做到了这一步,也就没有必要再坚持什么原则,抛开顾虑,立刻快速无比的耸动起来。
    这可苦了张芹,几乎憋得快断气,偏偏身体羞耻的兴奋越来越浓,鼻腔中还不断的发出令她脸红耳赤的嗯嗯呜呜的声音,仿佛非常欢迎对方这么凌辱她一般,实在是让她的理智无地自容。
    不知过了多久,王栋完全没有压抑自己的

感觉,也没有控制,爆发的极限很快就出现了。
    反正只是让张芹感觉耻辱,让她的自尊心破火,没必要给予她太多的感觉。
    王栋一咬牙,要做就做绝一点,压抑着要拔出来喷发的想法,直接就在张芹喉咙深处猛烈的爆发开了。
    大汩大汩火热的粘液让张芹差点窒息,没有一点空隙给她呕吐,只能是无可奈何的大口大口将男人恶心的东西全都吞了下去。
    好一会儿,王栋才拔出来,依然没有一点软化的极限,盯着张芹一脸羞耻又饥渴难耐的脸,故意嘿笑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后悔?」「我……我会杀了你的!啊,求求你,快点给我吧,我受不了了!」明明前面一句话,说明了张芹的真实心意,这般巨大的耻辱,是她平生首次遭遇,自然刻骨铭心的痛苦,可偏偏后面那句话,又暴露了她此时身体所处的煎熬状态。
    王栋哈哈一笑,装出邪恶的样子:「好啊,继续求我,求我艹你!」「……」张芹死死的咬着牙关,不敢再开口,心里很明白,以她此刻的状态,只要一开口叱骂,最后都会变成不知羞耻的哀求。
    然而,王栋偏偏表现出没等到她的哀求就不打算进行下一步的样子,嘿笑着盯着她看,盯得张芹浑身发毛,身体充斥着无尽的羞耻感和兴奋的战栗感,肌肤一片火红,泛起阵阵玫瑰色。
    强大的欲望,已经不是张芹的理智可以压制得了,张芹虽然极度不愿意求饶,可在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后,口中还是无法控制的呐喊出来:「球球你,快来艹我吧!我受不了了,快要热死了,好难受」王栋哈哈大笑,实际上心里负罪感大起,可是毕竟已经进行到这一步,可以说是骑虎难下,不能让努力白费,只能咬牙继续下去。
    深吸一口气,王栋立刻改变位置,跪坐在张芹身前,轻易的分开了她无力的双腿,让她搭在他腰间两侧,然后稍微俯身,某处顿时对准了娇嫩之处,笑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张芹心头一片绝望,知道自己要彻底的完蛋了,咬牙切齿的盯着王栋:「你……你去死吧!」王栋眼中的不忍之色一闪而逝,很快硬起心肠,有点迷醉的瞄了一眼那里精致娇嫩无比的光洁处,把心一横,猛然用力下压,噗嗞一声,瞬间进入了一小截。
    无比紧凑火热湿滑的感觉一一袭来,爽得王栋不禁呼喝一声,于此同时,身体无比兴奋的张芹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绝望之色,眼泪瞬间唰唰直流……王栋心头狠狠一颤,没有急于完全进入,反而有点发呆。
    就在刚才进入张芹身体的时候,他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戳破了什么薄薄的柔韧的东西,就好像是……一层膜?!难道张芹还是处女?王栋连忙低头一看,继而大惊,果然不出所料,就在两人稍微结合之处,有一点点血迹,顺着王栋还没有完全进入的某物流淌了出来,虽然血色不是很深,可那确确实实是血迹!滴落在床单上,就像是几朵淡淡的梅花……王栋脑子有点发懵,万万没想到张芹还是处女!她明明是张发的女人,而且与张发交往了五年,怎么可能还保留着处女膜?然而,刚才的感觉,确确实实是戳破了什么,并且在药物的刺激下,里面足够的润滑,不可能是因为受伤而出血。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处女!王栋不禁怀疑张芹是不是故意修补过那里……可是结合了张芹胸前蓓蕾的细嫩模样以及粉嫩色泽以及下面那里光洁娇嫩的模样……最终可以确定,张芹的的确确是第一次!王栋惊讶无比的抬头看向张芹:「你是处女?」张芹的痛苦只是片刻的时间,很快就在药物的刺激下适应了王栋进入的一小截,虽然非常肿胀,疼痛已经消失了许多,心里的绝望,让她愤愤的盯着王栋,欲望稍微减弱了些许,颤声道:「你……你得意什么,我是处女怎么了?休想我会屈服……我就当是被狗咬了!」王栋心头负罪感顿时浓烈起来,连吸了几口冷气,才勉强压抑下负罪感和兴奋冲动,皱眉道:「你不是张发的女人吗?都五年了,他居然会一直忍住不碰你?」张芹的脸色复杂起来,支吾道:「混蛋,关你什么事……我跟他五年没见了,还没来得及做到这一步……满意了吗?啊……混蛋,你害死我了,好难受,快点动,艹我,艹死我!」王栋心里略微有些疑惑,心知张芹没有说实话,负罪感顿时压抑下去,咬牙道:「好,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是你要求我艹死你的!」说罢,王栋立刻狠狠一挺,瞬间长驱直入,一下子顶到了底,没想到张芹初次迎客之处那么短小紧窄,居然比王静静还不如,只进了一半,就完全卡主不能再进了。
    王栋深吸一口气,瞬间开始飞快的律动起来

……第665章:意想不到的艳福(13)对于王栋来说,虽然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令他很冲动很刺激,张芹也确实是个极品女人,跟她这般好无隔阂的融合,让王栋心里极度的满足。
    然而,王栋还是坚定的认为,自己现在只不过是执行一项任务,一项为了村里的女性村民的名誉和安危而不得不执行的任务!至于身体上的享受,应该是次要的。
    而对于张芹来说,虽然被药物控制,身体非常的饥渴,无法控制的强烈迎合着王栋的侵犯,并且不时就会不知羞耻的吟哦起一些令她绝望的呻吟娇语,可内心深处,虽然绝望,还是没有屈服的想法,坚持的忍耐着。
    就像是在较劲似的,这场特殊的做爱,带着难以言状的火爆,王栋完完全全压制着怜香惜玉之心,每一个动作都是长驱直入,非常的大力迅猛,而张芹紧咬牙关,呻吟浪叫的同时,则是拼命的保持理智,不让自己屈服……这种火爆香艳刺激的明争暗斗,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王栋用了各种令张芹感觉无比屈辱的姿势来侵犯她,蹂躏她,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过分,可张芹就是没有求饶,反而是拼命的迎合,要让王栋首先崩溃似的。
    当然,她自己也感觉非常的爽,首次跟男人做爱,滋味就如此的美妙难忘,确实也匪夷所思,尽管药力已经渐渐消退,她还是没有任何退缩,依然疯狂的迎合。
    结果就是,王栋和她双双达到了极点。
    王栋固然射了三次,张芹也来了不知多少次高潮,最后保持着紧密连接的姿势,同时爆发出来!如此放纵,如此没有忌惮,完全不用顾忌对方的感受……这种激烈的做爱,或者说是暴力强迫的做爱,确实带给王栋非常异样的刺激,整个过程中,王栋暂时收起了负罪感和愧疚,确确实实做到了暴力的对待张芹,虽然因为药物的关系,王栋的狂暴某种意义上说让张芹高潮迭起,可王栋确确实实也给张芹的身体造成的一定的伤害。
    暂时平息了冲动之后,王栋久久的趴在张芹赤露的后背上,硬着心肠不顾张芹的哀求,就是不从她背上下来,反而还深深的留在她体内,用自己的体重继续压制着药力已经散去的张芹。
    至于王栋为什么都已经宣泄完了,还要这么残酷的对待张芹,当然是因为整个过程中,虽然张芹的身体已经屈服了,可她的心,还是没有屈服。
    不论怎么逢迎王栋的侵犯,不论到达了多么极点的高潮,张芹就是谨守着最后的一关,硬是不愿意开口说出王栋迫切想要知道的情报。
    王栋稍稍抬起上身,看着张芹赤露的后背,张芹的身体,满是激情肆虐后的汗水,带着馥郁的气息,并且风信子花香气息更浓,只不过,本来这具美好的身体,此时遍布着王栋暴力对待后的斑斑痕迹,到处都是巴掌印,还有一些青红的於痕。
    有一部分是王栋刻意为之,还有一小部分,却是王栋在激情难以克制的时候,沉溺于角色扮演之中,无法控制的潜意识作为。
    平息了体内的药力,获得了无比强烈的无数次高潮之后,瘫软无力的张芹对于身体上的痛楚和内心的耻辱的感受越发强烈起来,趴在地铺上被王栋压得无法动弹,泪水滑落,很快就湿透了一大片床单。
    王栋硬着心肠,一只手穿过张芹的手臂,挤到胸口处,大力的揉捏着已经遍布肆虐痕迹的左胸,趴在她耳边道:「你还要顽抗多久?」张芹身体战栗不已,已经被压得快透不过气,王栋那玩意居然还没有完全软化,依然留在她身体内,时刻提醒着她所受的耻辱是多么的深刻,而之前那般不知羞耻的逢迎又是多么的耻辱……对于王栋的问题,张芹沉默许久,才喘息着咬牙道:「反正……我已经被你侮辱,这身体已经不干净,我绝对不会屈服,绝对不会告诉你张发的下落,你有本事就全部对我使出来吧,我不在乎!」对于张芹如此的顽抗,王栋心里叫苦不迭,感觉很是复杂,明明已经跟她有了最亲密的关系,自己火热的精华还留在她体内尚自没有完全流淌出来,她的身体,也明明已经很习惯他的侵犯,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的身体,某种程度上,非常欢迎王栋的侵犯,这一点王栋可以清楚的从张芹的反应中感觉到。
    可偏偏,她还是说着如此决绝的话语,她的心还是不肯屈服……王栋愣愣的盯着张芹的裸背好一会儿,才叹道:「你敢不敢看着我说这话?」张芹无比吃力的半转头,斜眼瞄着王栋,已经到了极限,恨恨道:「为什么不敢,我只是被你……压得没办法动弹,看不到你而已」王栋暗叹一声,终于爬起来,暂时离开了张芹的身体,结合处分开之际,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张

芹浑身一颤,一种莫名的空虚直扑心底,继而咬牙没有吭声。
    王栋随即把张芹翻了过来,紧盯着她。
    张芹也咬牙盯着王栋,一副不屈的样子。
    王栋心头一阵郁闷,感觉自尊心受挫,这还是他首次与女人在交合之后,得不到女人的真诚对待……让他甚至有点怀疑洪经对有天然体香的女人,也不全是无往不利。
    这样的郁闷,让王栋莫名的不爽,看着张芹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气得再次从正面压了上去,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胀,还是准确的进入了张芹浅短的最深处。
    张芹嘤咛一声,眉头微皱,有点不适应,身体却隐隐有点期待欢迎的反应,不禁咬着牙关,低吟道:「禽兽,你……还不够?」王栋硬起心肠,冷声道:「你要是不屈服,我是不会停止的,反正有的是时间,我们休息一会儿,然后再继续,直到你屈服为止!」张芹浑身一颤,恨恨的瞪着王栋,却又莫名的觉得王栋此时的表情,很有男人的魅力,只可惜,他们的立场是对立的,张芹自然的压抑下这种感觉,咬牙切齿道:「随便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无力反抗,身体也被你污染了……不过,想要我屈服,你是在做梦!」王栋心里一阵懊恼,忍不住试探道:「你不会是迷上了这滋味,故意惹恼我,想要再多来几次吧?」张芹大窘,王栋的话,也不是完全胡说八道,虽然她已经从药力的束缚中清醒过来,可身体还是记住了那种无比深刻美妙的感觉,甚至有些欢喜王栋那略带暴力又不完全是暴力的滋味,毕竟王栋本身并非对女人使用暴力的人,扮演施暴者,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一点张芹心里很清楚,也知道王栋是不得已,可她拒绝谅解王栋的苦衷,毕竟王栋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伤害,并且一辈子都无法洗清了。
    张芹脸上的潮热很快敛去,也冷声回应道:「我不介意你做梦,不过你末免把女人看得太不值钱了」王栋暗叹一声,心知自己没有退路,只能继续,咬牙道:「好吧,说多了都是废话,我们继续较量,看谁先坚持不住!」张芹一阵无语,隐隐有点害怕自己再沉溺于那种极端舒爽的肉体感觉中无法自拔,但她也不愿认输,放弃一般尖叫道:「来吧,来艹我,我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不怕你多艹几次,反正我也很爽!」王栋顿时哭笑不得,这话很有点「姑奶奶就是爽,不怕你艹」的味道,让他很是郁闷,却也被激起了好胜心,一言不发就在张芹的体内再次强烈勃胀,然后迅猛的耸动起来。
    于是,地窖中又开始弥漫旖旎的味道,伴随着女人极度压抑的低吟和男人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无比淫靡的乐曲。
    潮起潮落,不知过来多久,王栋和张芹累了就休息,休息完了就继续战斗,谁都不愿意认输,足足弄了四个多小时,都已经过了凌晨,还是没有结束的打算。
    张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总之是爽得脑子都发胀了,王栋也从末有过的一晚上喷发了十次以上,战事的「惨烈」程度,可想而知,张芹固然身体上已经遍布了王栋蹂躏的青红痕迹,而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把王栋身体抓出了数道抓痕……最后,已经快要无法继续扮演下去的王栋最后狠起心肠,从工具袋里取出了一只好久没有用过的润滑剂。
    张芹趁王栋暂时撤离身体时连忙休息恢复体力,准备迎接下一轮的肆虐,这滋味,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是痛苦还是享受了,总之是有点欲罢不能。
    看到王栋手里拿着一只药膏类的东西过来,脸上带着些微犹豫的表情,张芹心头一颤:「你拿的是什么?」王栋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不肯屈服,我只能用最后的手段,让你身体每一个洞,都被我开发……」张芹愣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脸色大变:「你……你要弄我后面?变态,你恶不恶心啊,那里怎么可以,不要碰我!」看到张芹终于露出害怕的表情,王栋这才有了些微成就感,不禁自嘲的一笑,坚决摇头道:「你现在就求饶,还有时间制止我,当我对你的后道做好了准备之后,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张芹:「……」张芹确实是怕了,因为觉得那种事情很恶心,明明有正道不走,偏偏要走歪门邪道,这不是恶心人吗?她很难接受,却又不愿就这么认输,只能够沉默应对。
    王栋也懒得再询问,反正准备时间不算太短,足够张芹思考清楚了。
    于是,王栋把张芹翻了个身,再次变成狗爬的姿势,翘起臀对着他,张芹虽然在做爱过程中奇迹般的恢复了一些气劲,可最终还是软绵无力,无从逃脱,只能嘴里大声叱骂着,眼睁睁的看着王栋摆布她的身体,心

里又害怕又恶心又说不出的委屈,偏偏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和期待……这让张芹很是无语,暗暗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被虐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