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杳心骨 > [豪门真假少爷]10折骨
第二天醒来结果也很显然易见,秦晤诧异地看了眼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头一回怀疑自己的记忆真的没有错乱吗?
    他应该穿着衣服才对啊。
    秦晤挣扎着坐起身,随手拿过身边丝绸质地的睡衣穿在身上,下一秒身体就敏感打颤,胸前被摩擦的十分难受。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秦晤站在地毯上,腿软的压根站不住,两条腿不正常的发抖,脑袋也昏昏沉沉的,症状和前天一模一样,可能还更加酸痛。
    秦晤脱力地坐在地上,地毯在秦嘉祈说过之后就加长到了门口,材质则是更加柔软厚实。
    卧槽了。
    秦家看来是真不能留了,真的是克他。
    待了还没一个月,身体经常打岔,之前在平丘一年也感冒不了几次,虽然看着瘦弱,但他力气大啊,每天跑步身上也有薄肌,来了秦家,肌肉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了吧,力气也没了啊。
    秦晤摁了摁自己的头,撑着床站起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中午一点半,不知道南山人会不会午休,他现在给舒鄢打电话说要离开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
    不同意也不行,秦晤早早就收拾好行李准备跑路了,在那之前的确需要见一下网友,也算没白来南山。
    消息刚给麻辣兔头发过去,就弹出了红色感叹号。
    秦晤:???
    秦晤思考自己这几天说话有没有措辞不当,翻看聊天记录语气一直和之前一样,消息还停留在昨天麻辣兔头发的“臣妾做不到”,这年头做不到就要删好友了吗。
    秦晤越想越气,打开特意备注的手机号,拨了过去,不用想都知道是无人接听。
    秦晤有点想把手机砸了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眉眼染上些阴霾,以为网友会和现实不一样,总归隔着一层大雾,也不用担心对方会因为现实的琐事而产生矛盾,秦晤以为这个好友会陪伴的久一点,可以一起打游戏真的很开心。
    秦晤有些失望,真的只有一点点,地上晕湿了一小块地方,秦晤眨了眨眼睛,眼睛向上看,仅剩的留恋也没有了。
    他不要待在南山了。
    他该回自己家了,虽然寂静无声,但起码不会压抑,不会担心行差踏错就会受罚,不用考虑那么多人际关系,平丘周边的每一个人,都可爱又善良。
    南山真的太冷了,明明是夏天,却一直是瓢泼大雨。
    似是印证他的心思,天空骤然阴蔽,万里无云的天空顷刻间乌云密布,金黄色的闪电阵阵。
    应该是他待在房间的时间太长了,方七进了房间,抬眼就看到秦晤愣愣地坐在地上,看了他一眼就移了眼神,失去了任何说话的欲望。
    方七心头一颤,将他扶起来,又给他身上披了一条薄毯“七少,天气预报说要降温了。”
    你看,话说给空气听,都说了不要叫少爷了,第二天醒来照旧。
    秦晤没想和他生气,但还是很疑惑,“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叫我少爷,护着我,为我而活吗?”他站稳身体,缓和着语气开口。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依然还要这么做,为什么?”
    方七并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们方家从生到死都被告诫要保护好秦家自己所对应的主子,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思想也都是这个,他没有自我,只需要考虑小少爷的的心思和快乐。
    其实如果秦晤没有被找回来,他连离开方家的自由都没有,因此他对秦晤是很感激的,上次在南山也是看出秦晤想离开,所以并没有跟上,结果就是断药,这一个月又是难熬。
    可这秦晤并不知道,他还很单纯,单纯的以为只是雇佣关系,压根猜不到还有药物和精神控制这一说,他还只当上电视剧演的豪门,其实不然,从他被人恶意丢走就该知道,表面远没有那么风平浪静,秦嘉祈之下还有许多竞争者,只是秦嘉祈手段最狠,从十二岁就开始养自己的手下,直到彻底肃清,变成了他一个人的一言堂。
    小北苑的老太爷也清楚,所以才会把家主给秦嘉祈,权利也慢慢分出去,指望着秦嘉祈再攀一层楼。
    方七艰难的张了张嘴,沙哑着声音,“你想离开,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
    方七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
    秦晤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你总要为自己而活啊,我离开这里,你也不用跟着我,关系解除,你有你的自由啊。”
    “可我的药..在”方七正要说话。
    方一打开了门,中断了他的

话语。
    秦嘉祈走进来,眉眼弯弯,笑意却不达眼底,方七感受到冰冷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毒蛇的獠牙下一秒就会刺穿自己的喉咙,后背又是一阵凉意,他起身离开。
    房间内只留下秦嘉祈和秦晤两人,秦晤眉眼淡淡,任谁看了都知道他不高兴。
    秦嘉祈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问他,“我们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不开心?”。他说话脸凑得很近。
    秦晤两只手推开他的脸,声音嗡里嗡气,“我没事。”
    “你别靠我太近。”秦晤表情认真的告诉他,好像在和他讲什么道理。
    “嗯嗯。”秦嘉祈随口答应,心里想的却是,小穴,肉棒都被我摸过两次了,还别靠我太近,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心情不好的时候,秦晤给谁都没好脸色,他穿着睡衣还没换,规矩里面有一条就是不要衣冠不整,他这样穿下去肯定会被关禁闭。
    秦晤真就这么干了,他错开秦嘉祈下了楼。
    好巧不巧,小北苑的周管家来了。
    皱皱巴巴的脸上是铁青的脸色,声音和机器人没区别,细听还能听出些不满。
    “七少,上楼换衣服,您这身属实不合适。”
    不满?
    你不满,我还不满呢。
    我又不是秦家人,我守他妈的规矩。
    还穿这不合适,干脆别穿衣服了,虽然秦晤干不出来这种事。
    秦晤充耳不闻,下一秒还盘腿坐在沙发上,果然得到一个更加气愤的老管家,距离怒发只差一个冲冠了。
    秦嘉祈下楼看见他这样,不免失笑,走到他前面挡住周管家刺人的视线,他声音吊儿郎当,“周管家,怎么管人管到我这里了。
    秦嘉祈说话就是比秦晤管用,管家的脸色也变得恭敬,低头欠身,秦晤看到轻轻呵了一声,压根没眼看这看人下菜碟的样子。
    “三少,我也是按规矩办事,老爷子想见七少,我这才来了。”
    秦嘉祈点了点头,迅速想到了关窍,昨天带人去尧庭的消息,后脚就有人吹了耳边风,看来那些人还是不死心啊,以为秦晤想要权力,想扶植一个纸老虎上位。
    “好啊,刚好也快到到一个月了,提前几天见见也好,省得有不长眼的不认识自家少爷,但他规矩还没学好,半个月之后吧。”
    “周管家,你说是吧。”
    秦嘉祈面上带着笑,声音也和和气气,偏偏说出的话让人胆寒,他打了个响指。
    方一带着人进来,“把周管家带下去休息休息,来了也没上了杯茶,要是老爷子看到还以为我招待不周呢。”
    秦晤一头雾水,看到把人捂着嘴带走才觉出不对劲,“不是喝茶吗,怎么要把人捂着嘴...”,他话没说完,秦嘉祈的视线却瞟了过来,明目张胆的对着猎物张开了獠牙,三天后就不用在假装了,猎物彻底的落入了包围圈,“小唔,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你就要是我的啦。
    秦晤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迅速跑上楼,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他上楼就打了电话,声音着急,也顾不得什么午睡打扰人不好,他直接摁了舒鄢的电话,“舒女士,我想离开这里了,我可以自己走的,你和哥...不是,你和三少说一声。”
    舒鄢公司的事情刚忙完,财务那边出了事,她这几天焦头烂额的,能抽出看一眼秦晤也实属不易,听到他要离开,心里不免受伤,“不是说好陪我吗,小唔...听话一点好吗,妈妈现在有事,等过几天再说好吗..”
    电话被突然中断,秦晤惊恐地看向门外。
    秦嘉祈声音很平淡,带着不易发现的愉悦,“切断七少爷房间的信号,开启防卫功能。”
    下一秒整个房间从地毯开始绵延到天花板的黑色出现,窗户从内部上了锁。
    秦晤之前不知道窗户那边单独打通的管道用来做什么,现在知道了。
    “你要干什么?”秦晤本能后退了一步。
    秦嘉祈一步步向他靠近,“见见人就要告状?小唔,怎么还能当逃兵呢?”他摸了摸秦晤的脸颊却被一下拍开,他也不恼,下一秒却扼住秦晤的脖子,纤细得好像下一秒就能被掐死。
    秦晤开始愤怒,面上的表情也开始生动灵活,种种事情都不让他好过,谁都能欺负他。
    下一秒他人傻了,秦嘉祈的嘴唇粗暴地吻了上来,舌头轻易的撬开了他的牙关,吮吸着他的软舌,叫嚣着要把他拖入地狱。
    他用力

一咬,两人唇间生出些铁锈的血味,渍渍的水声却没有停止,窒息感传来,放在脖颈上的手握紧又松开。
    “呜...”秦晤拍了拍他,眼圈慢慢染上红晕,是只有画里才能出现的艳鬼。
    杳心骨的存在以及前几天的催眠指令让他渐渐脱了力,杳锁的打开让他的身体本能对着秦嘉祈臣服,他软在了秦嘉祈的怀里,脆弱无助。
    好久才被放开,秦晤手上软得没了力气,他恶心的想吐,后知后觉自己每天醒来身上的酸痛意味着什么。
    “你让我叫你哥哥,却这么对我?”秦晤缓了会儿,他支撑着床榻起身,不等秦嘉祈的回答就想逃跑。
    房门却打不开,一直弹出什么,请核对指纹信息。
    秦晤着急的想哭,身后的恶鬼下一秒就贴着他,双手环抱着他,“你也没把我当哥哥不是吗?本来不想这样对你的,是你自己要逃跑的啊,小唔,乖一点不好吗,你会得到很多你想要的。”
    秦晤浑身气的发抖,转身推开秦嘉祈,“滚啊,谁他妈要你东西,太恶心了。”他想起自己遭遇的一切都觉得反胃。
    男人和男人接吻?
    不说这个,哥哥和弟弟接吻?
    这他妈不是乱轮吗?
    “我和你不是亲的,谁想要当你哥哥,小唔,向我道歉。”秦嘉祈终于被惹出了火气。
    “我道你妈个蛋。”秦晤张口就来,没血缘关系就能亲嘴了吗,生理学和道法学学到狗肚子里了。
    十五年素质教育不允许秦晤接受这些恶心的东西,他连礼貌都维持不了,急得跳脚。
    秦嘉祈上前捂着他的嘴,将人带到窗前,开了正常电位,他把秦晤的胸口摁向那里,可秦晤的挣扎太厉害了,秦嘉祈反手治住他,单手拆了领带给他打了一个结。
    “越挣扎越紧,说不定会废掉。”
    “当然,废了更好。”
    秦晤不敢挣扎了,只是簇簇的落泪,一颗颗往人心里砸,“对不起..对不起...”
    秦嘉祈停了手,他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将人面对面抱在怀里,恶劣地把结一扯,秦晤向后倒的时候又立刻扶稳,“小唔,错在哪里?”
    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回来,不该立刻逃走,不该以为秦嘉祈是个好人,不该踏足南山。
    秦嘉祈看表情都知道秦晤的傲骨还没碎掉,这一点让他很不爽,早点认命不好吗,然后乖乖地被他拢在手心,做主人最漂亮最可爱的金丝雀,只用攀附生存的菟丝花。
    “哥,放了我吧。”秦晤的头垂在秦嘉祈的锁骨处,眼泪很是滚烫,像是要在人心里烫出一个窟窿,丝丝的疼意传来。
    秦嘉祈后知后觉,自己不想看到他的眼泪,会心软,会心疼,会和小时候放走属于自己的小狗一样,放他离开。
    他不能不承认,他对秦晤并不只是皮囊的喜欢,原来早在第一面就乱了心思,以至于之后越陷越深,即使有杳心骨的存在,让喜欢变得迷蒙,他也不能否认,他的确对秦晤很上心。
    秦嘉祈声音变得哑然,双手紧紧抱着他,一点也不愿意放手,做坏人他也认了,得不到回应他也认了,放手是不太可能了。
    “小唔。”秦嘉祈不听他的控诉,试图视而不见他的眼泪,可疼痛却没有减免,好像从一开始就不该这样,操之过急,以至于把人逼得太紧,萤火虫关在玻璃罐里会死,他这样把人关着,也会慢慢地死掉的。
    “你乖一点好吗。”
    秦晤成了哑巴,像是吃了黄连,苦到他整个人都颤抖,是他的错吗,他只是献血突然被找回,他只是骗了一下秦嘉祈,可后面他也道歉了,这是为此他要付出的代价吗。
    总说要乖一点,可乖一点就是要被人折断骨头吗。
    任何事情都要以自由为代价的话,还不如去死。
    可秦晤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他年弱多病,养父母时常在医院陪着他,一天要输八种液体,心跳也很弱,差点就养不活了,可秦晤还是坚强的活下来。
    你要明媚,自不怕万山崩碎。
    秦家困不住振翅欲飞的小鹰,秦晤冷静下来,思考自己在去见人那天跑掉的可能性多大,在那之前,他需要找人帮他。
    麻辣兔头不出意外也是秦嘉祈干的好事。
    妈的,傻逼。
    秦晤被解开了双手下一秒就扇了秦嘉祈一巴掌,他掐着秦嘉祈的脖子,“你这辈子都困不住我,哪怕是死,我也一定会走。”
    他声音

斩钉截铁,眼里满是肯定,身后好像有熊熊燃烧的大火,恍惚间都能听到雄鹰翅膀高速飞过天空划出的破空声。
    秦嘉祈瞳孔一缩,他笑出声,“试试看啊。”
    “小唔。”
    “我绝对不会放你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