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杳心骨 > [豪门真假少爷]14谭记儿
“三哥怎么还没到?”
    “那个拖油瓶呢?上次害我们在祠堂跪了一天。”
    “嘘嘘嘘,那不是三哥的车吗。”
    小辈们来得很早,虽是晚宴,但从下午开始就已经陆续抵达了,他们一齐聚在庄园的会客厅。
    秦嘉祈先下了车,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服,头发弄成利落的背头,胸前挂着枚六棱形胸针,视线轻轻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又看向身后沉默的秦晤。
    他们嘴里的主角登场。
    秦晤在车里深呼吸,车门打开,余光都可以感受到外边人群刺探的视线。
    他刚站稳在秦嘉祈身侧。
    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上次在寺庙隔着很远看不清也知道秦晤长相不差,但这么正儿八经把脸露出来,那是真得漂亮,骨相和皮相都带着韵味,白腻皮肤上生出迷情眼,一整个妖精样。
    这下谁舍得说句伤人的话,光是凑过去和他闻一片同样的空气都感觉是亵渎,连带看着秦嘉祈的视线也变得有些嫉妒。
    他凭什么啊。
    “三少,七少,老爷子在里面等着呢。”小北苑的吴管家这才吭声。
    七少一出,那看来秦家是认下这个人了,人们的视线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像是看到什么唐僧肉一样,只要咬上一口就能得到想要的利益。
    秦嘉祈点了点头,伸手揽住秦晤的肩膀往前带了带,他让秦晤走在自己前面,自己则是呈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宣告给宴会所有人——秦晤归他看顾。
    直到二人消失,人群才慢慢发出声音。
    “别的不说,光看那张脸,他就有用,当做花瓶摆在家里也赏心悦目。”
    “祈爷会不会分权?老爷子心里到底什么主意?”
    参加宴会的人脑海里只有这两个想法,老一辈感觉可以拿捏秦晤,好管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和秦嘉祈争上一争的胆量;小辈们则是感觉多了一个好看的玩具,他们心里门儿清,秦嘉祈的家主位是板上钉钉。
    只是不知道秦嘉祈是怎么看秦晤的,就目前看来,是护着的意思。
    会客厅发生的一切被完整转述给蜗居在二楼书房里的老爷子,他敲了敲手里的拐杖,脸上看不出喜怒。
    秦嘉祈进来和他四奶奶打了声招呼,“四奶奶,我带人回来了,爷爷他心情不错吧?”他哄小姑娘一样递出一个盒子。
    何湘怡穿着一身青色旗袍,头上带着白玉发簪,手腕上带了翡翠手镯,又叠戴了一个黑色电子手环,一缕青丝垂到肩头,她娇蹙了他一眼,亲手接过打开了,是秀场最新款,她刚好想要的那个H字包。
    何湘怡高兴了,她勾唇一笑“阿祈,你爷爷在书房等着你呢,别让他等急了,一会儿我去给你们送点梨汤,夏天了,可不要上火啊。”
    她的视线又看向左侧的秦晤,当真是个美人,眼睛干净得不像话,进入这个圈子可惜了。
    “这是小唔吧,是个小帅哥,见面礼的话我之后补给你哦。”她笑得很温柔,“外面都是客人,我先招待他们去了,你们快上楼吧。”她指了吴管家跟在身边,帮他们解决了一个阻力。
    客厅里的佣人来往对他们低头示意,步伐迅速又挑不出错处,落在地板上听不到声响。
    “走吧,爷爷也要等不及了。”秦嘉祈转了转手中的戒指,没走楼梯,带着人走了左边的家用电梯。
    秦晤紧张的攥紧拳头,快要离开,他一颗心激动的不成样子,自然也听不进去别人说了什么。
    记得没什么用,全当放屁了。
    秦嘉祈余光看到秦晤缓缓勾起的唇角,他的表情越来越冷,离开自己就这么开心吗,也不藏一藏自己露出来的狐狸尾巴,他眼底爬上些冰冷,停在原地,看着秦晤走到自己前面,而后伸手握住那一截雪白脖颈,像是抓一只随时要逃跑的猫崽子,他语气有些邪气,“我刚说的话你一点没听着,小唔,你可不要想着逃跑啊。”
    秦嘉祈给了一个警告,自己提前说了禁令,如果秦晤还是要违背,那造成的后果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秦晤,咎由自取。
    秦晤挣脱不开,耳朵里只听到一句“小唔,你可不要逃跑啊。”他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跑难道等着被c死吗。
    书房门口站着两个佣人,他们低头致意,“三少,七少,老爷子在里面等着。”说完就拉开了门。
    秦晤嘴角有点抽动,不明白这封建残余怎么还有漏网之鱼,

刚刚秦嘉祈叫那个年轻女人四奶奶,想来这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家子没一个正常人,好笑。
    书房进门有个屏风,抬头能看到一水的八大山人,右侧墙壁凹进去的地方还悬挂了一把铁剑,空气里散出些檀香,却平白多出了些诡谲和威严。
    “还不进来?”一道醇厚苍老的声音响起。
    秦嘉祈拉着秦晤往里面走,往里走那戏腔声音更明显,唱的是谭记儿
    “见贼子不由我怒容满面,
    在大堂骂一声无耻的儿男!
    纵然是你的父官高爵显,
    今日里也难逃法令森严。
    谁叫你乌鸦想把凤巢占?
    谁叫你步步追逼计多端……”
    秦嘉祈轻啧了一声,压下眼底的冰冷,抬头看自己的爷爷,就坐在正对面的椅子上,后面是正在燃烧的线香,淡淡的白雾裹着,他闭着眼,像是一尊慈善的弥勒佛。
    “带出去。”秦嘉祈开了口,方一得令,立马把穿着戏服的女人拉走了。
    房间只剩下祖孙三人还有各自保护的侍从。
    秦秉善这才睁开眼,“阿祈,你这是在和我叫板?”他的眼睛并不浑浊,只是看着就显出些恶意,同身后的大佛显出极强的割裂。
    “哪里的话,爷爷,这可真是冤枉我,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外人在。”
    “您孙子我可给带回来了。”秦嘉祈把秦晤带到身前,推了推,“叫人。”
    秦晤皮笑肉不笑,“爷爷。”
    秦秉善没应他这一声,只是冲着秦嘉祈“这家都是你做主了,你还知道问我这个老人的意见。”他的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板,身边的侍从立刻逼近秦嘉祈。
    方七和方一闪身挡在他和秦晤前面,腰间白光一闪,两个人一齐抽出匕首,重重往前一滑,仿佛都能听到撕裂空气的声音。
    秦嘉祈将秦晤摁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摁下方一和方七的胳膊“成什么样子,怎么还动刀了呢。”下一秒他伸手扼住刚刚逼近的老侍从,修长的手缓缓收紧,甚至可以骨骼发出的咔咔声。
    他眼底带着狠意,又像丢垃圾一下撒开手,秦嘉祈叹了一口气,从西服口袋里抽出方帕擦了擦手,又随意丢在已经昏死过去的人身上。
    本来想着给点面子的,可惜了,让他在小唔面前都没办法做一个好哥哥。
    “爷爷,您要是不想待在小北苑,我随时送您去国外,散散心,改一改您的脾气。”秦嘉祈语调上扬,带着威胁的意味。
    他揉了揉秦晤的头,“人你也见了,该开祠堂了吧。”
    秦秉善因他刚刚的话,脸色阴沉一片,但他早就没了势力,小北苑的人都是秦嘉祈安排的,只有侍从是从小就跟着他的那一个。
    他养出了饿狼,现在秦嘉祈已经长大,利爪对准除他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他一点点往秦家渗透傀儡,将秦家变作他的囊中之物。
    秦秉善,早就拦不住他了。
    “呵。”他又闭上了眼睛,重重咳嗽了一声,摁了墙壁上的呼叫装置。
    何湘怡在楼下切好水果,看到呼叫装置上闪着红灯,她心里了然,拿着水果盘进入书房。
    她走到秦秉善身边给他顺着背,又温婉的看向秦嘉祈和秦晤,“晚宴要开始了,你们下去招待吧,老爷子就不出席了,关于小唔的事情都由阿祈做主。”
    “我记得小辈们在隔壁开了宴会,这边忙完去那边玩吧。”她说的话滴水不漏,同时喂秦秉善喝着水。
    秦嘉祈点点头,拉起秦晤就离开了书房,只是临走的时候眼睛看了何湘怡一眼。
    秦秉善摔了茶杯,茶水沾湿了昂贵的地毯,破碎的杯子划出一道很长的痕迹,他重重的咳嗽,“都滚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何湘怡和秦秉善,何湘怡表情变得有些难堪,她顺从的跪在秦秉善脚边。
    秦秉善呵了一声,拐杖敲了敲何湘怡的大腿,一点点攀爬,他缓着力轻轻的拍着“湘怡啊,你知道我平生最恨什么人吗?”他的手掌握向何湘怡的脸颊,明明已经不惑之年,他的皮相却没有很老,只是眼角的细纹看得出他的年龄,最奇异的其实是他仍就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藏着冰冷和算计。
    “要是真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小尾巴,你也就不必……”他话没说完,拐杖使劲一顶,他残忍的抽动,水渍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你说呢?湘怡。”
    何湘怡没法回他的话,只能尽力保持着身体,她讨好的笑了笑

,“老爷,我怎么会背叛你呢。”
    秦嘉祈从二楼下来带着秦晤走到会客厅,一路上秦晤都安静得不像话,可能是刚刚被吓到了,他伸手握住秦晤的手腕,带进怀里,拐到一个小房间,“吓到了?”
    秦晤从刚刚开始就开始冒冷汗,那人的惨状还在脑海里浮现,秦嘉祈这人草菅人命,别人的生命于他而言好像就是路过的蚂蚁一样,随便一踩就死掉了。
    秦嘉祈见他只是发抖却不回应,他轻啧了一声,伸手捂住秦晤的嘴巴,空着的手点他的额头,他往前靠了靠,两人刚好依偎在一起,距离很近,他能闻到秦晤身上让人着迷的香气,颈后的骨头因为主人的害怕一阵阵闪烁着光芒。
    “嘘,小唔,你害怕我呀?”秦嘉祈笑着露出两颗虎牙,不,应该说是獠牙,像是西欧神话里的吸血鬼,下一秒就要咬破猎物的喉咙吮血吞肉。
    秦晤他惊惧地抬起眼睛,“呜,你——”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狠捂了一下,秦嘉祈的脑袋垂在他的肩头,“不许害怕我哦。”他舔了下秦晤的脖子,声音愉悦里带着警告。
    “好啦,我们出去吧。”他给秦晤整了整衣领,又没忍住亲了亲秦晤的眼睛。
    怎么就有人往他心尖尖上长呢,身体的每一寸都合心意。
    秦嘉祈开始怀疑戒指是不是没有用,它好像并没有起到抑制的作用,自己仍就痴迷秦晤,好像得不到就会被扼住喉咙,只有靠近秦晤,才能得到一丝喘息。
    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秦嘉祈走在秦晤身后,先去了刚刚进门的会客厅和宾客寒暄。
    他的到来让众人的视线一瞬间聚拢了过来,但也只有少数几个能到他眼跟前敬酒,其他人也只能在原地举杯,压根没有近身的资格,即使得到邀请函,也依旧没有敲门砖,只能证明自己还有点基产,能被允许进入这个圈子。
    他们的聊天内容对秦晤来说太高大上了,天花乱坠的几千万,投资,并购,这些东西离他都太遥远,秦晤站在秦嘉祈身后,脑袋有些放空。
    直到身边人谄媚的冲他敬酒,“这就是七少爷吧,我是荣成地产的,这是我的名片。”他双手递着名片,又从托盘里拿出香槟想要碰杯。
    秦晤侧眼看向秦嘉祈,没等到帮忙,他只能扯出一抹笑,单手接过名片“你好。”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晤喝下酒杯里的“酒”之后才知道压根不是酒,里面放着白开水,秦嘉祈一开始就给他做好了掩护。
    有这么一个人开头,围着秦嘉祈周边的人也开始一个个递着名片,也没五分钟,包括科技,娱乐,设计等方面的人才他都认了个脸。
    秦嘉祈看他杯子见底,随手接过放在托盘上,杯中闪出头顶吊灯的亮华剪影,抬头就能看到冰雪竖状的昂贵灯饰,璀璨夺目,漾出一阵奢靡。
    秦晤感到一阵眩晕,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带着离场,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上玻璃小道。
    尽头处是一道圆拱门,直到靠近才听到里边阵阵乐响,秦晤被秦嘉祈拉着进入,入眼就是一堆年轻人的面庞,他们周围还有一水的女伴,模特们只穿着吊带,正往这些公子哥嘴里倒酒。
    “祈哥,小少爷。”先看到他们的是之前就见过的周闲亦,他伸手推开自己怀里的女人,笑着同他们打招呼。
    秦晤尴尬一笑,秦嘉祈搭着他肩膀,“我们少爷不喜欢这些,别往他眼跟前带这些玩意。”
    周闲亦麻溜带着人走了。
    秦晤只感觉到窒息,从一个地狱进入另一个地狱,他压根不理解这些有钱人的品味在哪里。
    耳朵里是吵闹的欢呼,打开香槟的狂笑,成堆的美金被人从别墅楼顶撒在地面上,人群哄作一团,宛如一群趋炎附势的恶狗。
    只有那些世家公子们发出意味不明的嘲笑,隔岸观火也莫过于此了。
    秦晤转身就想走,秦嘉祈拦着他,把人带到一个小亭子里,里面还摆着白玉棋盘,不知道是什么设计,先前吵人的音乐突然销声匿迹。
    “坐。”秦嘉祈还有闲心给他泡茶。
    秦晤真的是如坐针毡了,他紧张的把西服袖子都捏皱了,他和这里真是哪哪都犯冲。
    “小唔。”纪泊羽从甜品区出来,大老远就看到秦晤了,他刚想走过去就被自家二叔摁着说吃完才能过来,他囫囵吞枣全吃完,擦了嘴巴就跑过来了。
    他网友好像并不喜欢这种氛围,对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感到厌烦,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被染色,纪泊羽好像明白为什么

二叔说太清醒就成了枷锁,样样都不好活。
    但现在没事了,秦晤可以离开了,也难为他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一定很不好受吧。
    “小唔,你要吃甜品吗?”他在亭外笑着对秦晤讲。
    秦晤先是回头看了秦嘉祈一眼,得到同意后才起身走到纪泊羽身边。
    就算他不承认,在潜移默化的规训下,他已经被秦嘉祈牢牢握在手里了,在规则之外的事情,他不能去做,秦嘉祈不允许他叛逆,有些时候严苛到了根本就不能理解的地步,先是穿着,从衣服小到身上的配饰,就连每天喷的香水,秦嘉祈都要接管,后是行动,不出意外秦晤手机里有定位装置,他连消失的可能都微乎其微。
    秦晤和纪泊羽坐在甜品区旁边的矮座上,这个时候秦晤好像才醒过来,他闭了闭眼睛,似是难以忍受,“每天都是这样的生活,不觉得厌烦吗?”
    纪泊羽把马卡龙往他那边推了推,他倚在靠背上,表情变得平静,他手里把玩着手上的戒指,说话的同时又像是劝告自己,“得到什么就一定会失去什么,我们这群人没有追求平静的权力,就你现在看到的,接触的,要不是因为你是秦家的人,你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当然也包括我啦。”他说完笑了笑。
    “小唔,我们自由的时间也不多,到了年龄不是联姻就是接手公司,但这和我没关系啦,所以我还能荒唐一点。”
    “我们跨不过那些大山。”纪泊羽把叉子插在蛋糕上,又缓缓抽出来放在盘子的一边。
    “太清醒就会痛苦,小唔,就当做了一场美梦吧,等醒来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纪泊羽又看向那些被观赏,被把玩,在他们这些人眼里都不能称得上人的玩物,他连悲悯都不能存在。
    他二叔之前因为这个让他跪了一天,到现在他都记得一向温柔的二叔变得冰冷残酷,只是因为他在可怜那些人。
    “纪泊羽,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你和世家叫板,你有那么大能耐?你可怜那些人,要是纪家垮台,你连那些人都不如,你还可怜?”纪之尧手里的戒尺直接打在了他手心上。
    纪泊羽没说话,黑色头发垂在鬓边,只感觉深深的无力,他可怜难过,就是和权贵对抗,纪家不会允许他这么出错,就连对他很好的二叔,也会因为这个关他禁闭。
    在那之后一切好像都变了,他给自己染了个蓝毛,本就不出挑的性格直接变成家族嘴里的废物。
    他二叔可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对待他更小心了。
    秦晤的情况比他好太多,还有离开的可能性,蝴蝶还没有被关到笼子里,秦晤可以自由的去飞。
    “嗯,就当是一场梦吧。”秦晤捏了捏指尖,这时候笑容才变得有些明亮,微微露出一颗虎牙。
    纪泊羽耳朵变得有些红,他是个颜狗,秦晤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凑近看才发现喉结那还有磕红痣,随着呼吸一闪一闪的,像是勾人的妖精。
    纪泊羽捂住自己的眼睛,背对着秦晤,“小唔,你别看我。”
    秦晤嘴里还咬着勺子,闻言头顶打了一个问号。
    秦晤:我闭上眼睛
    “三哥。”谢必慈走近亭子里,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舍得放下你家那位?”秦嘉祈半阖着眼,一只手撑在额头处,闭目养神。
    谢必慈在他们这群人里排老五,前些年因为一个男人闹得很难堪,丢了继承权也要把人困在身边,强行拜过祖宗祠堂,然后毅然决然退了出去,这几年缓过劲,开了家娱乐公司。
    “他不喜欢,让他出去玩了。”
    秦嘉祈这才睁开眼,“他不喜欢?你倒是心软,什么时候也会关心别人的喜好了。”
    谢必慈有些语塞,要是先前他也是这么想的,但那人自杀了,在医院待了两个月才从鬼门关拉回来,那时候他知道自己彻底的栽了,他想那人好好活着。
    “三哥,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握得太紧,那点心气也就没了,我想和他过一辈子的。”谢必慈有些无奈,又想到自己爱人,唇边勾起笑。
    秦嘉祈没接话,只是眼睛看向甜品区那边,视线落在秦晤身上,看到他开心的笑容,鬼使神差也勾起一抹笑,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不悦。
    对着别人笑那么欢算什么,小狗也要看主人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