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昨天那场荒诞的告白给秦嘉祈心里留下点痕迹,第二天下午秦晤路过他的时候,本来办公的地方放了一堆关于婚礼的策划案。
秦晤假装没看到,在二楼的观景台上眺望远方,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亘古不变的高墙,上面密密麻麻的电网,隔绝任何人的窥探,往下便是一排在腰后配备着麻醉枪的警卫,他听到了耳边摄像头转移的滋滋声,又移开了视线。
花园里满墙的百叶玫瑰盛开的很美丽,粉中透红,一簇簇的紧挨着,在它身旁的金桂树也不遑多让,串儿葡萄一样落了一地的金橙色,秋风也在晃,两香皆宜,其余的五颜六色的花儿还有一堆,可他叫不出来名字,但之前有一次听方一安排过说南山气候不好,一些花都不好种,想来肯定是钞能力发挥了作用,一些不符合季节的花卉在此刻也能看到。
秦晤站了快有二十分钟,以为回头秦嘉祈就会很有眼色的把东西收走,没成想一个转头,秦嘉祈已经开始设计要穿的衣服了,图纸在他手边摆了三四张。
这东西是很隐私的东西吧,偏偏这人没有一点背着人的自觉,甚至言笑晏晏的叫他,“来看看,喜欢哪个。”
哪个都不喜欢,希望世界爆炸,这是秦晤现在心里最虔诚的想法。
饶是再怎么冷淡的人也被长时间的压迫生出些戾气,先前欣赏美景的心情被尽数破坏,秦晤如今只想撕碎那张道貌岸然的嘴脸,颈后的骨头开始寸寸的发光,以他为中心开始的区域都有些扭曲,骨主在悲鸣,发怒,咆哮。
他手上的抑制骨戒也迸发出红色的光芒,毫不留情的镇压,好似一双大手笼罩着那块骨头,然后大力的摁下力道像是要把骨头碾碎,香气被一点点抽离,绕脖一圈的花纹慢慢变亮,闪烁一下又顷刻消失,颈后的骨头刺痛难忍。
“好疼...呜....”秦晤痛苦的跪在地上,手指去抠后面的脖子,想要把那根骨头抠出来,可他指甲被修剪的圆润流畅,除了在颈后留下些淡淡红痕,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
秦嘉祈要不是亲眼看到这堪称灵异的场景,或许也会以为杳心骨的传说是捕风捉影,想来提前给秦晤带上骨戒也是明智之举了。
他慢慢靠近秦晤,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晤,上位者的残忍这时候就体现出来,“小唔,刚刚是想要杀我吗?”
杳锁是会认主的,偏偏那块颈骨被这同一个人穿透标记,站在秦晤面前就是双倍的吸引力,只有面前这个人才会让他不痛苦,不难受。
秦晤有些抵触这种心理,想要离这个人远一点,偏偏身体向他臣服,他伸出了手,抓住秦嘉祈垂在地板上的裤子,这时候好像疼痛变缓了,秦晤的表情都有些呆愣。
秦嘉祈后退了一步,不让秦晤抓到,旁观的看着秦晤的痛苦,“小唔,我说,你刚才是想要杀我吗?”
秦晤捂着后脖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道歉“对不起..没有..不杀你...对不起..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他慌不择路地开始说安全词,真的太痛了,情绪不稳定更刺激骨头,骨头开始生香,戒指就开始压制,周而复始,痛苦就这样一遍遍轮回,好像有刺刀在骨头上钻刻。
不是说我爱你就会解脱吗..骗子骗子都是骗子...
秦嘉祈冷眼看着,听到我爱你的时候不免也愣了一下,这也太犯规了,这是秦晤第一次清醒状态下说我爱你,虽然也是为了逃避痛苦,可这依旧让人很愉悦。
地下的折翅鸟依旧在鸣叫,魔鬼好像觉得这些声音刺耳了,就伸出了手,很奇妙的,叫声低了,他被拢在怀里,只是娇娇地轻喊。
“痛...轻一点...痛...好痛..”秦晤呜咽了一声,却不放开环在男人脖颈后面的手,这样的动作只能放任男人把阴茎进的更深,直到再次破开杳锁,这是很深的地步,小腹处可以到不断穿梭的巨物,满胀到秦晤想要吐出来,皮肤上满是红痕,想说话被衔唇亲吻,打断了他一句句求饶。
“不难受了吗,小唔想要哥哥停下吗?”秦嘉祈竟然真的慢慢抽离,把秦晤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然后用放在旁边小矮桌上的方帕擦了擦两人交合处的水液,本来那块皮肤在撞击下已然变得透红,正害羞的吐着水,即使方帕再怎么柔软,也给了穴口重重的刺激。
秦晤簌簌地掉着眼泪,他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脖子,竟然用手掐住他的脖子了,他的眼底是没有干涸沸腾不息的恨意,但是乞求占了大多数,这块骨头让他吃尽了苦头
,他没有办法强撑,只能做被镇压的雌兽,乖巧的张开腿,给自己男人草,任其宰割。
“....救救我....救救我...我爱你..爱你...”秦晤手在用力,眼中的泪湖开始倾泻而出,他的大脑好像要被痛意揉成一团浆糊,好像也不只是痛意,是流遍全身极致的痒意,足以蚀心,侵蚀掉他的全部理智。
模糊间秦晤好像听到了男人再说话,“词不达意呢...好吧..哥哥也很爱你...你听到了吗?..听到就点头...”秦晤顿了顿,慢慢的点了点头,然后下体就又被掰开了,他皮肤很白,毛发也没多少,刚才一直蹭,肉茎透着些粉红,然后渗出了些液体,却是一直软着,不敢发硬,也不敢随意出精。
不然结局就像在地下室黑暗的半个月,被男人用手,皮鞭,皮拍,分别用十五下,十下,二十下,硬生生打到软,直到快感上身,一点点流精,甚至都不是射出来。
即使这样秦嘉祈依旧要求他自己握着,然后才开始慢慢享用猎物,肉棒在穴口上下蹭了蹭,又开始拍打腿根两侧,那片皮肤透出些粉红,很痒,穴口不由自主的翕张,这一刻阴茎才会进入,很慢很慢的抽动,不去找前列腺,也不进入锁腔,即使几把硬的发疼了,秦嘉祈俨然也是应付差事,他甚至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像是没什么力气。
可是不够,不够,秦晤掐着他脖子的手往下移,将人不费力的推倒,自己骑了上去,猝不及防,太用力了,直接撞到杳锁上,那里刚开了一个小口,抿了肉棒一下,秦嘉祈是爽,他是痛,他弯下身体跪伏在秦嘉祈身上,脑袋垂下来,感受到秦嘉祈身上说不出来的香气,痛苦一点点的减轻,他大张着口呼吸,此刻像是得到了解脱。
可是骨头没有放过他刚才过激的想法,杳锁忠诚自己每一位主人,即使背叛自己的主人意志,身体里泛着痒,秦晤像是被逼得发情了一样,浑身透着粉,他大喘气了一下,眼泪又砸下来,又崩溃的不能自已,他上下起伏着身体,尽量很慢很慢的去敲杳锁,可是即使轻轻触碰都有很奇妙的感觉,他呜呃一声,伸手撑在秦嘉祈的小腹上,想把自己抽离一点点,可这样的动作不吃劲,一个打滑,下肢就坐下去,龟头一整个撞了进去,他呃了一声,腿止不住的打颤,微微吐着舌尖,身前的肉棒吐出些精液,显然是因为刚才的刺激直接被撞到高潮了。
秦晤缓过神来崩溃的大哭,他什么都不要了,只想离开,这操蛋的人生一点也不放过他,他撑起身就想走,也不管脖子上的骨头以及身体里的痒意,他慌不择路的只想躲起来。
挣扎动作比较剧烈了,竟然真的抽离了半分,这时候秦嘉祈才终于正视着他,像是电视动物频道里非洲大草原上正在捕猎的狮子,竖瞳像是刚开刃的寒光,透着冷芒和不容逃离的决绝,好像只要秦晤在动一分,就要张开淬毒的獠牙咬穿他脆弱的脖颈。
“不痒了吗?宝宝,说话太不算数了,刚刚一直在磨蹭不是很爽吗,宝宝要学会换位思考啊,哥哥满足了你,你也该满足哥哥的是不是?”他不紧不慢的说,左手握着手心里的窄腰,右手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秦晤双手抵着他,想把人往外推,下一秒就被狂风骤雨击落了,男人摁他的腰大张大合的肏干,每一次都顶的很深,快要把人撞飞出去,穴道里前列腺被一次次擦过,秦晤呜咽着,尖叫着。
“哥哥....停下...哥..哈呃...哥..好深...慢点...呃....呜呜..”不成调的话从嘴里跑出来,男人似乎是不乐意听,低头吻着他的唇,含住舌尖在吞吃。
上面下面被塞的很满,痒意早就不存在了,秦晤怀疑自己今天就会死在这里,外面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阳光都变得暗淡了,他却还在黑暗里任人宰割。
“噗呲——”又是一记深顶,秦晤陷入了痉挛,整个人抖的不成样子,吐着舌头很可爱,眼睛都涣散了,耳边恶魔还在低语“最后一次宝宝。”
秦晤没坚持下去,操到一半的时候,秦晤没了力气,面对面的姿势让他滑下去,脑袋撑在秦嘉祈的胸膛,陷入了昏迷,即使如此,秦嘉祈仍然继续开拓着,直到又被内里轻轻吮了一口,才放开精关,在最深处大鼓大鼓的射精,小腹也被灌满了,凸起的高度很是色情,前面被玩得透粉的肉棒也是羞答答的流着些液体。
秦嘉祈抽出,满意的看到穴口乖顺的没有把东西吐出来,射的太深,一部分也被杳锁含起来了。
他这时候才抱起秦晤,看到外面的夕阳才惊觉,自己太沉溺在这具迷人的身体了,光是
看着,就想要把这宝贵的人儿剥皮吞骨。
秦晤无意识地蹭了蹭他放在他手边的手,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崽在找自己的主人,眼睛都哭肿了,腮帮子慢慢的鼓动,呼吸都很慢。
.....想来还是个小孩子。
受伤了也会找大人帮忙,难过也会掉眼泪。
现在这个年纪应该也是在校园里学习的,硬生生被他当成了禁脔,他可真是混蛋啊。
秦嘉祈揉了揉他的脑袋,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一直想要去做的事情,“等你醒来就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哥哥,不关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