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母亲,却像雪一般,在你筋骨最痛的地方,轻轻覆上一层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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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幽香随着微风渗透进来。
响微微睁开眼,视线仍带着些许朦胧,却立即对上了一张温柔又乾净的脸。
黑曜石般的长发滑顺地垂落在肩头,琥珀sE的眼眸透着柔和的光,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暖意。
那nV人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稀饭,步伐轻盈,像是害怕打扰这片宁静似的轻轻走近。
「慢慢吃,别噎到了。」
白雪坐到床边,语气里满是细腻的关怀,将碗递到响的手中。
响没有说话,乖乖接过碗,然後低头舀起一口,将滚烫的粥送入口中。
第一口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原本被饥饿麻痹的感觉瞬间苏醒,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绞痛——她的胃像是被针扎般地收缩,晕眩感席卷全身,让她差点没抓稳碗。
白雪的眉头微微一蹙,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腕,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
「孩子,还好吗?」
响咬紧牙关,撑着身T,艰难地开口。
「……没事。」
她习惯了,两天没吃饭,胃部抗议是理所当然的。
但,这种疼痛,又怎麽b得上那晚的柔肠寸断?怎麽b得上她曾面对的那些绝望与苦闷?
然而,她完全没料到的是——
白雪轻轻伸出手,像是要拍拍她的背,却在即将触碰到时微微停顿了一下,最後只是收回手,改为轻轻地将稀饭搅拌了一下。
「小口一点,慢慢来,身T会更容易接受。」
她的声音柔和,但没有过多的怜惜。
响怔住了。
她从没想过,会有人这样照顾她,既不带怜悯,也没有过多的语言安慰。
这个世界并不温柔,她早已习惯了被践踏、被忽视、被嘲笑,却不习惯这样无声的照料。
为什麽?
她做了什麽,值得这样的对待?
「孩子,你怎麽会有这种想法……?」白雪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是影教你的吗?」
响回过神,微微g起唇角,笑得有些自嘲。
「影?你说那家伙吗?」
她的声音透着几分轻蔑,几分无所谓,还有些难以言喻的……不服气。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接触她,你觉得那家伙有空教我这些有的没的?」
白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那双琥珀sE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白雪低声喃喃了一句。
「……这感觉,让人有些怀念呢。」
响愣了一下,眉心微蹙。
「什麽感觉?」
白雪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将她凌乱的发丝顺了顺,动作细致而轻柔,像是无意识的安抚。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甚至连白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在做什麽。
响看着白雪,脑袋仍有些昏沉,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nV人,不只是单纯的「朋友」。
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她对影的那些话……都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彷佛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羁绊。
响沈默了一会儿,然後,像是随意地开口:
「白雪,你是那家伙的情人吗?」
白雪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麽问,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语气依旧温柔。
「你怎麽突然这麽问……?」
响轻轻嗤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你看她的眼神,像是对普通朋友吗?」
白雪的笑容微微停顿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细微的迟疑,像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片刻犹豫。
然後很快恢复如常。
「那麽,你觉得呢?」
响愣了一下。她原本只是试探,并没有真的期待一个答案。
可是,这模糊不清的回答,却让她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发闷。
她以为白雪会立刻否认,可是,没有。
「……你不打算回答?」
她低声问道,语气不自觉变得有些严肃。
白雪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一些,像是看透了她的情绪,声音依旧轻柔。
「有些事,答案并不
重要,不是吗?」
响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GU说不上来的情绪。她总觉得自己好像不该继续追问下去,却又有一丝莫名的不甘心。
白雪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孩子,我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响瞪大眼睛,瞬间震惊。
「你有小孩!?」
她直直地盯着白雪,脑袋飞速运转,思绪却忽然卡住。
然後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这nV人根本不可能是影的「情人」。
「所以我不是她的情人。」
白雪轻柔地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
「只是她身旁的一位好朋友罢了。」
响狐疑地眯起眼。
「你们俩真的只是好朋友?」
白雪眨了眨眼,笑得更加温柔。
「我们现在是好朋友。」
响皱了皱眉,这句话听起来没什麽问题,但她总觉得其中藏着某种无法理解的情绪,像是一层刻意维持的界线。
她没有再追问,心里却翻涌着难以平息的疑问。
她的问题得到了答案,却又像是什麽都没得到。
这nV人,与影曾经有过什麽样的关系?她们的过去,是否还影响着现在?还是说,她们已经完全放下了?
这些问题在响的脑海里翻腾,但她没有问出口。
因为她知道,有些事,不适合追问。
「孩子,你真不像个孩子。」
白雪低声感叹,指尖轻轻顺过响凌乱的发丝,动作极轻,像是害怕惊扰什麽。
她的目光透着淡淡的心疼,却没有过多的语言安慰,因为她知道,有些痛苦,光是「安慰」是无法抹去的。
响微微睁大眼,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不像个孩子,因为这座城市从来不允许她天真。
她的早熟,是家庭带给她的,是学校带给她的,是社会带给她的。
这是她的宿命,是无可改变的现实。
白雪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响苍白的脸上。
这样的孩子,她见过太多了。
甚至,某种程度上,她早就见过。
但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旁,手指缓缓抚着响的额角,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安抚一只迷失的小兽。
「好好睡吧……至少,今晚别想那些痛苦的事了。」
她知道,当响再次睁开眼时,影,会回来。
但影这次,
还能像从前那样——
毫无牵挂地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