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替嫁的他 > 双入折磨
眼前这位先生缓慢地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很用力,疼的他嘶了一声,好似在怀疑他是真是假。
    陆夏刚要打掉,被对方抱入怀里,身高的优势,让他看不到对方的脸,只听到一句:“陆夏,我以为你死了,我的好父亲。”
    好父亲这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无情无感。
    陆夏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激动且喜悦地说:“由由。”
    哽咽地叫出声,他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闭嘴!”陆由愤怒地把他推倒在地,跟刚才判若两人,让陆夏有些无措。
    恍惚间,陆夏明白似的,吃力地从地上起身,满眼恳求地说:“由由,对不起,爸以为...”
    面前的陆由一把拉过他,直视地逼道:“以为什么?以为我死了?你好跟司家人还是韩大明星混在一起?”
    恶语相向地言辞,打的陆夏心里涌出无尽地委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眼含泪光地看着长大成人的陆由,心里又出现一股欣慰感,还好没事,还好......
    陆夏因激动地深吸一口气道:“由由,爸对不起你,你也长大了,如果还需要什么...”
    钱或者别的东西,他能给的尽量给,可看陆由这身装扮,好似只要他不求他养就行了。
    他接着道:“想要什么就和我说,我会给你的。”
    陆夏肯定地看着陆由,跟以前小的时候差太多了,不像现在气势逼人,给人一种非礼勿视地错觉。
    他想往后退,陆由抱的他太紧有些不适,他刚一动,腰间上的手缩紧,把他捆的更紧。
    陆夏不喜欢这种感觉,刚要开口,头顶上传来低哑地声音,仿佛在自言自语地说:“我不要...什么都不要...我要你...只要你,就够了。”
    陆夏愣是想了好久,才惊慌地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陌生的儿子,就在抬头之际,他突感颈部一痛,眼神失去了定位,很快迎来无尽地黑暗,将他快速地吞进,仿佛他怎么也逃不出黑暗,怎么也摆脱不掉要命地纠缠,与无道德的洗礼。
    身边很暖,很熟悉地味道,可他睁开眼看的第一个人,不是陆由,而是司徒间!
    他紧张且应激地想从床上起来,对方也许想杀了他,杀了他为父报仇。
    他来不及多想陆由怎么跟司徒间混在一起,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手被身后人紧紧抓住,后背撞到结实地胸膛,硌的他很不舒服,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大吼道:“滚开!”
    但身后人不听,把他抱的更紧,发怒似的朝他颈部咬了下来,疼的他面色发白,手上挣扎地动作也随之而停。
    血液顺着他的颈部流到体内,浸湿了胸前,布料黏稠地感觉非常不爽,好似血液会钻进乳中,被乳中所吸收,从而冒出汁水。
    吓得他再次挣扎起来,声音不禁发颤道:“司徒间,你...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们没有关系了,你的父亲也死了。”
    他把话讲的很难听,难听到,只要司徒间发火,就很有可能把他杀了,让他陪司默君一起下去,好好叙叙旧。
    可陆夏等来的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是换成了他最不愿接受的侮辱。
    司徒间伸进他的衣服里,血液成了很好的润滑剂,手指捏着乳头摩擦着,擦出烫热感,颈部上流出的血被他吸入,舔干净往上亲去。
    不顾陆夏地抗拒,吻上他的唇,强势地占有主导地位,舌迅速地钻入,缠住躲避的猎物,惩罚地咬了一口。
    疼的陆夏被迫张开嘴,双手被司徒间灵敏地捆住,把他压在床上起不来,他痛苦地闭上双眼,不愿看到这一切,更不愿看到司徒间这个酷似司默君的人,好似司默君并未离去,而是换了种方式纠缠他。
    陆夏不禁打了个寒颤,转头之际余光中,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他瞳孔微缩,难受地喘不上气。
    “滚!啊...不要。”陆夏哽咽地叫出声,门口人是陆由,是他的孩子,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司徒间折磨侵害,看到不该看的一切。
    身上的司徒间没停下,他手里有血液地加持往穴内扩张着,紧密地穴内感到手指地进入,饥渴地包裹着手指,流出穴水帮助手指进入地更深。
    陆夏这幅身体算是被他玩明白了,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下意识地渴望巨物的侵入。
    他难受地咬紧牙,不发出一点令他难言地声音,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该怎么面对陆由,他硼溃地

想反抗,但双手被捆的很紧,他做不到,如任人宰割的鱼,等人来品用。
    穴内被手指扩张的呈现出不该有的形状,很痛但因润滑,穴内并未出现撕裂感,他自嘲地笑出声,泪水却从他的眼角流下。
    胸前一片血红,乳头更加地肿红,挺立的如一个红尖尖,引诱他人含住,肆意地舔舐。
    他突感唇一热,惊得反射条件睁开眼,顿了好一会,他激烈反抗起来,哪怕双手被捆的很紧,他仍想把面前的陆由推开,他是他的孩子,怎么会对他做出这种事?
    陆由细细地含住他舌,温柔地含吸着,但被他反抗地举动搞的微怒,用力地含住他嘴里的味道,让他感到窒息,满脸不由得涨红。
    身下感到巨物地摩擦,龟头试图顶入穴内,陆夏紧绷着身体,生怕不留神,没准备好被巨物猛的顶进去。
    可陆由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不给他思考地机会,连张口说话都变得艰难,乳头被陆由摩擦在之间中,让本就肿红的乳头,变得涨大,好似会流出水来,不,是血。
    他是男的怎么会流出水?
    陆夏痛苦地闭上眼,他始终不明白自己的亲儿子陆由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该怎么向陆春交代。
    春一定会对他失望,对他怀恨在心,没有好好地把陆由教好,把孩子保护好。
    啊的一声,疼的陆夏浑身一抖,身下的巨物一整个全部进入,穴内撑大,腹中一下子感巨大的饱腹感,他不禁想吐,恶心地想吐想死,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好久。
    他一边摇头,一边抗拒面前的陆由,呜咽道:“由由...啊,不,我是你爸,你的父亲...你...啊。”
    身下的司徒间似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控制住他乱动的双脚,巨物接二连三地顶撞着,穴内被顶的吐出水来,洒在龟头上,爽的巨物想填满这个骚穴。
    司徒间沉声道:“小妈,我干你舒服还是我爸?”
    又是个致命地回答,且当着陆由的面说出他们混乱的过往,毫无道德的往事,是他不想再提起的回忆。
    他抿紧唇,可还是会发出闷哼地喘声,听上去像极了欲拒还迎,被巨物顶的身体不禁往前,但又被握紧胯骨,把他拖回去,吃尽身下的巨物,乳头被陆由吸的发麻,松开时,他看到乳中的血珠,麻麻地痛感才渐渐地袭来。
    面前的陆由,好似变了个人,再也不像是小时候那样听话懂事,一口一个爸。
    陆由眼眸深欲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笑说:“夏,我的好父亲,你喜欢吗?”
    没有任何情绪地话,让陆夏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他感到陆由生气了。
    他歉意地带有乞求地道:“由由...啊,爸,对不起你,我...啊,不...”
    身下的巨物抽插变得又重又快,让他说不出半个字来。
    双手被领带磨出血红,不会像绳子那样磨出血来,他是不是该感谢司徒间的周到?
    他生吸一口气,接着说:“由由...啊,由...你不该这样,这么做是错的,你不该跟司徒...啊。”
    巨物下次顶来,好似把睾丸也顶了进去,让巨物进入的更深,使穴内的水流不出来,全部都塞进腹中,令陆夏作呕。
    陆由不为所以地抚摸掉陆夏眼角地泪,一手却悄悄地往穴内探入。
    陆夏惊恐地挣扎着,没什么力气地想往后逃,可胯骨被司徒间抓的很紧,他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身下的撞击。
    穴内本就撑的很满,加上陆由的扩张,使他感到身下的穴口传来撕裂感。
    陆夏忽感眼角温热,迷糊地睁眼一看,是陆由舔舐着他的眼角,质问道:“父亲,我是不是做的很好?你很喜欢吧。”
    肯定地陈述着荒唐,自以为是的事实,让陆夏想立马反驳,身下的司徒间用力顶入,顶的他说不出话,哼哼地发出喘声。
    他不停地摇头,手依然推拒着面前的陆由,想让陆由把手上的束缚解开,可面前人好似装瞎般,不明他的用意。
    穴内被巨物干的发熟,陆由的手指仍往里扩张,不顾陆夏满头的密汗,面色痛苦,浑身频繁颤抖,可怜的令人不禁怜爱。
    “不...求你...司...”陆夏满是难受地说,被司徒间抱起,挂在他身上。
    陆夏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身后的陆由紧随其后地跟上,他硼溃地结巴道:“由由...啊,不...”
    身下的巨物顶的他再次说不出话,耻毛扎向穴内的嫩肉,敏感的他下意识发颤,穴内

如糜烂地小花洞,被人肆意地顶弄,流出寻味地花香,勾的身后人一手把液体往嘴里送去。
    陆由轻笑道:“父亲,多久没被人干了?”他加快扩张地动作,穴口感到身后龟头的硬热。
    陆夏害怕的身体一抖一抖的,大骂道:“由由!我是你父亲!滚...啊...慢...”
    司徒间使坏地往上用力一顶,使陆夏有苦说不出。
    穴口感到另一个巨物的进入,吓得微缩,但也阻止不了身后陆由的一意孤行。
    陆由发狠道:“陆夏,凭什么他们可以?我不行?”
    巨物狠狠地顶了进去,让陆夏的腹部呈出可怕且畸形的形状。
    剧烈地疼痛感使陆夏眼前出现短暂地晕黑,穴内因撕裂流出不少地血液,可他们依然狠狠地在里面抽插着,丝毫不顾他的疼痛。
    身下糜烂地味道,令陆夏感到作呕,泪流满面地紧闭双眼,无论他往前还是往后,都能因此受到折磨。
    面前的司徒间如是疯子,那么身后的陆由就是个魔鬼,仿佛要从他身上讨到好,才肯放过他。
    陆夏最终受不了,哽咽且哭泣地说:“慢点...啊,由由...啊,慢...”
    话完身下的动作也没因此减轻,两根巨物在穴内不分上下地顶弄着,把穴内顶的翻出血红。
    陆夏难受地喘息着,不管他怎么说,他们都不会停下,被干的晕沉沉的,好似死去,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明明他已经逃出来了,可为什么又陷进去了?
    所有痛苦的回忆像一把把小刀插入他的大脑,让不堪通通涌现,时刻正视着种种......让他想忘都忘不掉。
    房内的糜烂地味道被清理干净,但陆夏身上的疼痛使他刻进了骨里。
    他不敢睁眼,更不敢乱动,感到一傍有人在搂着他,可他不确定那个人是司徒间还是陆由。
    倘若是以前,他定能分得清陆由,可现在不一样了,陆由变了,由由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听话懂事的小孩。
    陆夏也清楚地认知到自己也老了,体力感知也渐渐一天不如一天,可哪怕是死,他也不要死在这里,死在性爱的熏陶下。
    当初他那么的处心积虑弄掉司默君和韩心为的不就是自由的,他办到了。
    眼下陆夏也一样能逃出去,只要装出一幅听话顺从的样子,对方打定会掉以轻心,跳进陷阱,他便有机会逃走,逃离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不容他多想,耳傍一阵温热地气息袭来,他痒的下意识转身,可身下疼的他动不了,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身傍人从耳尖一直亲到脸颊,陆夏紧紧抿着唇,生怕对方会强势进入,一幅可怜又没辙的小样,怪惹人疼。
    对方低笑一声道:“夏夏,你醒了?”
    低沉地声音跟司默君有三分像,但语末捎带玩意,透出几许天真可笑。
    陆夏顿了一会,尽量克制地说:“司徒间,你的父亲死了,你明白吗?”
    他睁开朦胧且润红的眼眸看向司徒间,点名话题,同时也坐实了是他害的司默君,可这些都是他们自作自受。
    陆夏问心无愧,甚至慢慢觉得他们就这么死了,怪解脱。
    何不让他们一辈子痛苦地活着,苟活总比烂死好。
    “夏夏。”司徒间接着叫道,有意地学着司默君地口吻,像是要让陆夏知道司默君其实没死,只是换了个身份,陪在他身边,让他学会服从,学会听话。
    他一辈子都逃不开司家,逃不开司家父子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