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这样了。
回头再看每一步发展,都离谱得叫人好笑,难以理解。
总之,当日野雅史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态已经无法挽回了。
“你也不怕我把这东西咬断!”
恶狠狠的威胁因为被堵塞住无法闭合的嘴而嘟囔不清,失去了它原本该有的威慑力。反而是说话过程中不断冒出新的口涎,让这场侵入更加顺利了。
降谷零低头看着日野雅史脸上鼓起的一大团,还有对方像炸毛的猫一样故作凶恶的神情,“可是日野同学却没有这么做呢。”
得寸进尺!这小子!我真反击了吃亏的到底是谁啊!
被露骨地挑衅了,即使是日野雅史心中也闪过干脆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咬下去好了的念头,反正男人少一根中间的腿也不会怎么样的,少的又不是他身上的肉!
话是这么说,当后脑的头发被一把抓住,粗大的异物开始向喉管冲撞,日野雅史还是下意识地收起了会伤害到对方的利器。
“……”
咳咳、咽喉……好难受……要被捅破了……该说这小子不愧是混血嘛……可恶……
在不合时宜的场合以不合时宜的方式体会到同伴在某方面的优越,心里甚至因为这种事情开始泛酸,恰到了很没有道理的柠檬。
太逊了……
日野雅史被顶得要翻白眼了,眼角闪着几粒生理性的泪水,要掉不掉地挂在那里。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遗余力地试图用表情攻击降谷零。
扭曲的面部显示着他此时五彩纷呈的内心,降谷零相信如果不是自己以这种方式封住了对方的口,对方的嘴里吐出的话语一定会很精彩。
日野雅史并不是没有脾气的人,事实上反胃感和恼火感一同顺着他的食道向上攀爬,像火一样灼烧过他的肺腑,催促着他做点什么改变现在的局势。
他应该反击的,对眼前之人的绝对信任又让他收敛了防卫的爪牙。就算这个人做着他认知中绝对不会做的事情,他也相信对方是有什么理由在的。
至于这个理由是否合理、能否说服他,他知道后再决定要怎么处置他们吧。
——总不可能真的是他们一觉醒来发现对自己抱有不可言说的情感并付出行动了吧?
日野雅史被自己自恋的念头恶寒了一把,起了一身虚幻的鸡皮疙瘩,快快抛开了这种荒缪的想法。
“居然乖到这种程度啊。”降谷零右手又一次抚上日野雅史的半边脸颊,隔着一层皮肉描摹自己性器的形状,恶趣味地笑了笑,“那就好好接着吧!”
日野雅史还没意识到对方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埋入咽喉的水枪就发射了它的子弹,在没有防备的前提下直冲而来。
“咳咳、咳咳……”
像是要把肺也一并咳出来的架势,呼吸道一片火辣辣的刺痛,连灵魂都要一并点燃,染上丑恶的污秽。
“诶,没有吞下去吗?”眼前人居然一副遗憾的样子,叫人火大。
“开什么玩笑!”
精液的味道并不好,日野雅史咳出口腔中大部分的粘稠液体,还是感觉有流动之物挂在咽喉深处。异物本身就值得人烦躁,又听到对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吻说着那些轻易的话,太阳穴钝钝地疼。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还想看看日野同学可以容忍我们到什么程度呢。”
手臂被锁链束缚住了,就算自己想要动手也是有心无力。居高临下的降谷零可以很轻易地窥见日野雅史喘息间露出的红艳小舌,舌面上还爬附着未清理干净的白浊。
趁着日野雅史双唇还未闭合,降谷零的手指又一次探入其中。两根手指强势地撑开了口腔,粗糙的指腹刮过舌面,带下那点刺眼的余污,留下火辣辣的舌苔,简直像在故意折磨。
茧?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厚的茧?明明我们都还只是刚上过几次射击课的普通警校生吧。
就算是偷偷翻进射击场进行私下练习的日野雅史,此时手指上也只有刚养成的薄薄一层茧。同样是刚接触手枪与射击的降谷零没道理在这方面胜他一筹。
日野雅史心中的疑问只提起了一瞬,而后他便没有心思继续去揣摩这些细节了。
因为降谷零充当MT吸引了他大部分仇恨,身后的人也只是维持着埋入体内不动的姿势,只有残余的刺痛和发胀的穴肉还提醒着他的存在。
似乎是等到身前人释放完毕,没有在两相夹击下被他不慎咬断的风险,身后
的抽送又踩着另一个人的尾巴接上了征伐,显然是存心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幼驯染,还真是默契啊。喉咙处异样的感觉还未完全消退的日野雅史不得不分出更多的注意在身后交合的部位。
他都分不清这两人是故意不要他好过还是为了减轻他的痛苦,接二连三的打破底线让他羞耻心完全炸开,窒息感一直传到了胸口,又是跪伏在地面上的姿势,连自尊也要他丢到一边弃置不顾。
本不该担任交媾任务的器官被硬生生撑开,绵密的肉壁在鞭笞下颤抖,发软的双腿被身后的诸伏景光分得更开,大腿内侧的软肉都被拍打得发红。
后背式的体位让入侵更加方便,也进入得更深。日野雅史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空出来给入侵者提供肆意放纵的空间,一切都脱轨了。
“这种程度就受不住了吗?”头顶传来一声嗤笑,日野雅史昏沉的大脑没能分辨出对方的音色,从嘲讽的内容和语气大抵猜测出是降谷零。
“好了好了,零。虽然说你每次开口里面都缩得更紧了,但是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小银雀会虚弱致死的。”
温润如玉的熟悉声音带着刺耳的笑意,内容则不怎么让人笑得出来。
诚然,对方说的都是实话。日野雅史就算努力不把羞耻表现在脸上,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却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腔室的每一次瑟缩都提醒着自己的快感,对方也迅速对这具身体熟悉起来,得心应手地刺激起几个已知的敏感点来。
就算面上装得正经,诚实的肉体还是暴露了全部的真实想法,这一双方心知肚明的过程好像又成为了另外的情趣py,更让作为承受方的日野雅史难以抬头去与对方对视。
难以与诸伏景光对视,这种时候的主动对视也像含着另一层意图,挑逗的、寻衅的、求欢的。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他接受的。
但是诸伏景光是这样的人吗?他ooc了吧!日野雅史又忍不住想。
“小银雀”又是什么鬼比喻?他什么也没什么能和银雀挂钩的特征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油得他忍不住打寒颤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日野雅史的心不在焉,诸伏景光扶着他的腰部的手狠掐了一把,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不满,唤回了走神的日野雅史的神智。
他身上那件仅剩的白衬衫此时也在拉扯中变得破破烂烂,上面几颗扣子都被扯开,半边衣服在诸伏景光的动作中滑下了肩。
身前的降谷零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他捻了捻日野雅史胸前嫣红的小点,指甲在其上骚弄而过,带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痒意。随后他不轻不重地在顶端掐了一把,同时俯身在对方露出的肩颈上咬上一口。
“嘶你小子……我可以申请一支狂犬疫苗吗?”
“驳回。”
轻微的刺痛让茱萸站立起来,降谷零轻描淡写地驳回了对方无礼的请求,没理会对方的嘴炮,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掌拢住胸肌,已经硬起来的小豆不知羞耻地抵着他的掌心,似乎在渴求更多的接触。
“好像可以试一试……”
他又一次在此时表现出他的高行动力,向内聚拢柔软的乳肉,硬生生挤出一指高的乳沟。满溢的乳肉像胀满的水球从指缝间鼓起一点,至少看上去肉感十足。
“你是什么讨要乳汁的小孩子么?”被掐得面目扭曲的日野雅史从牙缝中憋出一声嗤笑。
降谷零奇怪地瞅了他一眼,这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比喻,他说出来也不烫嘴吗?
这么看还是你更擅长羞耻py吧!
“我是要哺乳的孩子,你又是什么?”
后脑勺被人往下压,性器贴上被硬挤出的沟壑。包裹感当然是没有的,只是抵在弹性的肌肉上磨蹭罢了。
舒服吗?倒也没有多舒服,毕竟这个姿势和艹空气也没有多少区别,难免让人感到空虚。
不过,降谷零手下又加了几分力,看着日野雅史嫌弃憋屈又无法动弹的脸,脸上的笑容更盛,突出一个精神攻击和精神满足。
这个姿势,日野雅史无处安放的头部与降谷零的下体靠得极尽,还在身后人的顶撞下更加向前。他惊恐地瞪大了眼,几乎又一次贴上对方性器根部,好像他上赶着要给对方再做一次口交。
而且、太贴近心脏了。
摩擦生热对胸口的部位同样有效,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中,火热的器官亲吻过胸口,偶尔蹭上已经发红发硬的小豆,过激的快感直冲上天灵盖,叫人受
不了。
日野雅史深埋下头,在降谷零看不到的角度,面红心跳,呼吸都悄悄停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