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进来。”
林肃走后,小皇帝褪下衣物,疲惫的泡进了浴桶中,疏解着全身的酸楚。
太监张志走了过来,小心的按摩着满是吻痕的肩颈,眼中由心疼转为怨恨,最后只余一潭死水。
“药。”
刘启一句话,张志就取出一只匣子,里头丹药整整齐齐码放着,颗颗闪着褐色的光芒,发着苦涩的味道。
“西山大营安排的怎么样了?”
吃了药,刘启靠在浴桶上,漫不经心洗着身上痕迹,他头颅后仰,感觉甬道里的浊液慢慢流淌出来,眉心蹙起,眼中黑云密布,明明泪痕还在眼下,却没了一丝可怜低弱的样子,端端是杀伐果断的帝王之相。
“已布置妥当。”张志动作不停,热水缓缓浇下。
“是否万无一失?”
“我等筹备三年,必然一击而中。”
沉默了许久,一双透白的手扶上浴桶,说了声好。
刘启踩着木凳出水,张志伸手去接,触碰到莹白肌肤的瞬间,只感觉浑身都酥麻的过着电,那被阉割许久的地方反常的涌上一股热流,带着全身的血液都烫了起来。
明黄的龙袍在空中扬起一道弧度,最后附于长身之上,撩起一阵微风。张志取了绒巾去擦拭圣主那一头鸦羽长发,嗅着发间的香气,看着那出尘的侧脸,慢慢就出了神,有一茬没一茬的机械动作着。
直到对上一双漠然的凤目,张志才猛然惊醒,险些结巴道:“什么?”
“朕说...”刘启吸了口气,半阖着眼睛,看不出其中神色——“朕说,不要伤他性命。”
张志一顿,手下动作稍缓,慢慢取了梳子,篦开一缕缕乌发,手指攥的发白,却还是回道:
“遵旨。”
我在朝上听那群老顽固一板一眼的汇报工作,只觉得无趣极了,直到看到龙椅上的小美人站起身来,或褒奖,或训斥,或一言不发却威势满满的御下,只觉得新奇又心动。
那张艳红的嘴唇一开一合,被我数次亲咬的小舌就若隐若现,向下看,细白的脖颈被衣服遮的极好,但我知道衣服下是嫩的能掐出水的肌肤,吮一口就有嘤咛抽泣,那胸前的红樱最为敏感,哪怕轻轻拨弄都会有极大的反应,乳肉小巧可爱,就是不能吸出奶水...听说地坤情期极易受孕,若是这次中了...
我后脊一热,呼吸急促,胸膛邪念痒的不行,不知混想些什么东西,全身的热流到处乱窜,若不是下摆宽大,怕是早被人笑话了。
“哥哥,哥哥!等等我!”
退朝时,我那个便宜妹妹竟然凑了过来,她也一身官服,仍是那日酒宴上的墨绿色,同我勾肩搭背的下着阶梯,动作剽悍语气豪迈,比我还像武官,吓跑了好几个前来谄媚的官员。
我前日在府上看过她的资料,知道这个便宜妹妹名叫林予,现在吏部任职,与我是亲兄妹,关系极好,就直接开口道:“你又有何事?”
“哥哥,你这次去西山带我一起吧!”林予见周围没人才大胆说起:“我听说在西山深处有个青湖,里面藏着个吃人的水鬼!不管是谁掉下去就再没出来过,欢儿早就想去看看了!”
“是她想去还是你想去?”
“没差啦没差~”她跟着我走了一会儿,陡然停了下来,神秘兮兮道:“哥哥你可知道,今天早晨,我在你府门前看见一美人儿。”
“什么美人儿。”
“沈-泠-清啊。”
我一愣,想到将军府中那个飘渺如仙的人,心里一跳。
林予:“你昨日从柳林回来,连家都没回,直接进了宫?”
我点头应了一声。
“人家可是很担心你呢,一大早就站在门口等着我和欢儿经过,就为了问你的事情。”林予啧啧摇头:“可是你呢!连个家都不回,只因为‘公务繁忙’就留恋宫苑,真是薄情郎啊!”
我被林予一番话说的愧疚难当,虽然听出她这是玩笑话,却也隐隐感觉自己不该再待在这里,就同妹妹一路出了宫,悄悄回了自己的府邸。
进了家门,我在府中一路找过去,终于在花园深处瞅见了我的夫人。大概是起的太早,他不知怎么卧在地上,沉沉睡在花团锦簇中,漂亮的叫人心动,又实在是无可奈何。
我走上去想将人抱起,反倒惊动了他,被迷迷糊糊的人拉扯着坐下,一整个缠了上来,叫人哭笑不得。
清儿像是睡懵了,嘤咛着一股脑钻进我怀里,鼻音糯糯叫着夫君
,要我抱他。我的心都化了,自然满口答应,只是动也不敢动一下了,怀中一团柔若无骨的兰香,又娇又像是在置气的团缩着,叫人实在舍不得放手,一整颗心都醉在了他身上。
“清儿,我去叫厨房烧两个小菜,你吃了再睡可好?”我凑在他耳边说话,亲了亲粉红的耳垂,手向下一勾,勾着腿弯想将人抱起,谁料对上了一双朦胧的睡眼,他还没睡醒,只是本能的捧着我脸颊凑近,细眉微蹙,似乎在辨认来人,良久才笑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凑近过来,撒娇似的蹭着,极轻的与我接吻,像羽毛似的轻触,带着些梦的迷离,一双嫩白的手臂顺势勾在我后颈,柔软的胸脯就贴在我身上,随着亲吻蠕动摩擦,撩人的紧。
我哪受的了这个,只感觉一股股热流已经涌向下体,知道再亲下去肯定要出事,就掐着清儿的腰肢想推开他,谁料园中突然有几人走了进来,吓得我抱着还没清醒的人倒进了花丛里,紧紧搂在怀里不让他出声,一时间紧张的冒汗,完全没意识到这是在自家府邸,还以为在宫中偷情。
直到一双小手擦了擦我的汗水,我才回过头来,对上了含笑的双眼。
怀中人已经苏醒过来,直直盯着我,脸上满是欢欣与喜色,这情感太浓烈,浓烈的叫我涌上一股心虚与愧疚,还有满满的疼惜。
“夫君,你何时回来的?”他乖乖趴在我胸口,上身撑起一点,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羞怯:“我还以为你....”
“下朝就来陪你了。”我打断他的话,避开昨日回宫不谈,捋开他额前碎发关心道:“怎么睡在这里?”
他讷讷的低下头去,不知想着什么,良久才道:“我...有些想你...想着你若回来了,一定会经过这里,就在这里等。”他极少说这样的话,几个字下去就呼吸急促,声音都有些哆嗦。明明生的清冷,整个脸颊却绯红发烫,在光影下腼腆而生疏的笑着,似乎很怕我拒绝,却又勇敢的表达自己的喜欢。
妈的...
我的心狠狠被什么敲了一下,胸膛酥麻发热,手臂用力将人勒在怀里,对着温润的唇就侵蚀了进去。
清儿没料到这变故,吓得颤了颤,却还是顺从的放松身体,缓慢与我的舌尖纠缠,被亲到没气时就轻轻推我,力道软绵绵的,欲拒还迎,反而更激起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