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上流玩物(NTR) > 四十二、礼尚往来(公共淋浴室做被朋友撞见,高远爬床真相
岁寒42
    “不是。”江岁寒被他的想法吓了一跳,“我只是帮他拿个东西。”
    高远没说话,江岁寒又想起了之前听江晏舟他们谈过的八卦。
    可是从高远来到这里,都没有看过程骆安一眼。
    两人仿佛不熟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场结束,江岁寒俯身去拆程骆安指定的水,出了一身汗的alpha接过水瓶喝了几口,又从江岁寒手里拿了毛巾。
    他们都没有入座,低声商量了几句,顾向钦道:“打的还不错嘛,分追得那么紧。”
    “第一场就这么拼命,后三场可不好说。”宋城摊开手,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评价,“还是着急了点,心理素质有待提高。”
    江岁寒低头听着,一条毛巾从头上盖下,有人粗鲁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肆意又散漫,“要不要上去跟学弟交流交流?”
    鼻尖依稀闻到汗味和程骆安身上惯有的清爽气息,江岁寒伸手去掰他,报复一般重重掐了他的手指一下,掀开毛巾,才看见alpha满是笑意的眼。
    江岁寒想瞪他,又顾忌着被别人发现什么,只好低声说:“程哥,你别打趣我了。”
    程骆安哽了一下,抬手又把他抚平的头发揉乱。
    江岁寒是真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自从两人吵过架后,江岁寒越来越大胆,跟着别人不阴不阳地喊“程哥”就算了,居然还敢瞪他了。
    程骆安不怒反笑,恰好裁判吹哨,他没来得及说话,把水瓶丢到了江岁寒脚下。
    四场下来,学弟惨败,裁判老师大方地表示给他们晚自习请假一小时,请大家吃个饭。
    顾向钦想和高远黏着,没打算去,程骆安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观众席上的beta,说自己有事,也没答应。
    离晚自习时间也就半小时了,观众走得很快,程骆安慢腾腾地上完厕所回来,体育馆里就只有剩下在打扫现场的人了。
    球队经理还没走,江岁寒把程骆安喝光的瓶子扔到垃圾桶后,还想着要不要也搭把手。
    “江岁寒,”站在过道前的男生喊了他一句,“杵在那干嘛,毛巾给我。”
    他赶紧走过去,被程骆安一把拽进了更衣室。
    搂在腰上的手很热,江岁寒慌张得左右看了几圈,确定没有别人才小声说:“你干嘛呀,有人怎么办?”
    “怕什么?”程骆安松开他,打开自己的柜子,毫不在意地脱下身上的衣服。
    背对着他的身体结实健美,宽肩窄腰,每一块肌肉都像雕刻出来的一般饱满流畅又不过分夸张,衬着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完美得像一尊艺术雕像。
    江岁寒别开眼睛,轻声问他:“顾向钦他们是怎么回事啊?我记得他分化出了点问题,之前伪分化成了beta,是期末的时候才真正分化成alpha?”
    还听说他分化潜力不低的,但现在只是个普通的A。
    “他们家里的事罢了,”程骆安找出自己的衣服,拉着他往淋浴间走,“进去再说。”
    江岁寒没来过这里,傻乎乎地跟他进去,见他撩开帘子,放出热水,才明白自己该跑的。
    他在这里没有衣服,高大的男生却强硬地搂着他的腰把他抱到花洒下,江岁寒的眼镜都被淋湿了,他在狭小的空间里挣扎失败,身上的白色校服也被淋湿了,贴着细白的皮肤,透出漂亮的肉色。
    “程骆安……”他狠狠地抠那两只箍在腰上的手,“你干什么?我没有衣服换的。”
    他一边扭动,那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揉进他的衣裤里,贴身而上的alpha胡乱地吻着他的腮颊,哑声说:“别乱动,要听内部八卦,不得礼尚往来么。”
    “我不听了,”江岁寒无奈又无措地推他的手,“不要碰……哈……”
    他还没消肿的乳尖又被粗鲁地捻住,江岁寒欲哭无泪地躲着,程骆安索性抬着他的屁股把他往上托,让那双长腿无法落脚,只能牢牢地圈在他的身上。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抵着下臀的那根坚硬长物,江岁寒完全被扣在了方寸之地,怎么躲都逃不过男人粗蛮恣意的玩弄。
    湿乎乎的白衬衫欲盖弥彰地勾勒着他漂亮的身体,程骆安掐着他的下颌吻够了,看那两片唇如往常一样充血红润,才慢条斯理地抚摸起他的臀肉。
    “说起来也糟心,他那个家庭医生被人收买了,偷偷给他注射了分化诱导剂。”水声淅淅沥沥,程骆安咬着他的耳垂低声慢

语,“要不是他受了刺激信息素爆发,差点就真的当一辈子beta了。”
    “是……因为高远?”
    “不然呢,要不是因为这样,他早被顾家整死了。”程骆安不太想提他,又不得不承认,“其实也是向钦不地道,他俩初中就是同桌了,以前玩的很好,高中以后都不在一个学校,但高远漂亮嘛,向钦老惦记人家,高远也不傻,见到他就躲,有次两人在路上吵起来,向钦没忍住,直接把人拖到车里办了。”
    江岁寒想到了那枚像被反复咬过多次的成结疤。
    “不是说他,去了你的房间?”他颤着唇问。
    程骆安挑了挑眉,探出舌尖往他的耳朵里钻,“你真信啊?高远可精着呢,就是想借机甩掉他呗,但他还是想的太好了,向钦要是真出什么事儿,他们全家都不够赔的。不过没他这么折腾,向钦也分化不成A,后来大家也回过味儿了,这不,现在又搅合在一起了。”
    “真可怜。”江岁寒喃喃。
    “嗯?”
    “没什么,”江岁寒被水淋得睁不开眼,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痕,“我看到他腺体上的疤了,他……是被标记了吗?”
    “他是Omega,不被向钦标记,也早晚被别人标记。”程骆安满不在乎地吻上他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愤愤道,“谁像你这样,本来也标记不了几天,还护得跟宝贝似的,防我像防贼一样,亲一下都要哭。”
    他伸手按了按江岁寒的后颈,顺着他的领口往下唆吻,“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做正事吧。”
    暗示性十足地挺了挺胯,江岁寒有些失神,两手搭着他的肩,往前一点就能吻到程骆安滴着水珠的俊脸。
    背后的瓷砖冰凉,江岁寒的衣服都被淋透了,也不再反抗,任由对方扒下他的裤子,把炽热的肉茎抵进深处。
    他低声哼着,程骆安被他抱得很紧,肠道湿软,却将那条意图进出的肉具缠得寸步难行,托着他屁股的手掌随意拍了两下,江岁寒却没有松手。
    程骆安见他不动,直接将他的两腿从腰上扒下来,脚尖不着地,承重的便是肛穴里那一根手腕粗的阳具,脆弱的深处被硬物开拓,江岁寒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紧绷的身体便瘫软下来。
    他吐着红舌喘息,程骆安挽住腿弯,用力地掰开他的腿,将人以献祭的姿态抵在墙上,江岁寒两腿被分到最开,大腿完全贴壁,活似实验台上钉住关节的青蛙,半软的阴茎弯着冠部下垂,腿心处含着半截不断攮进的肉棍。
    程骆安大刀阔斧地凿开他的身体,江岁寒伸手抵着他的肩,不知道要怎么摆弄才能结束这场性事。
    唇瓣已经兜不住涎液,他咬紧牙关,却仍旧抑制不了嘴角溢出的银丝。
    沉甸甸的囊袋狠狠砸上腿根,又缓又重的皮肉撞击声极有节奏,纤细的手臂不断打颤,不知顶到了哪里,瘦弱的beta触电似的抖动着,连腿根都在抽搐。
    “骆安、程骆安……不要抵那里……啊……”他的哀求已经带上了泣音,“要被捅烂了……”
    “现在知道叫‘骆安’了?怎么不继续喊‘程哥’?嗯?”
    “骆安哥哥……”他胡乱地抱住男人的脖子,又蹭又亲地卖好,“我错了好不好?别、啊——”
    顶着敏感点的肉柱不再退出,反而得寸进尺地压着那一团半硬的肉块抖动起来,江岁寒只觉得肠道都要被它钻破了,纤瘦的身体摇摇欲坠,哼都哼不出来。
    程骆安看他不住地两眼翻白,才勉强抽出欲望将他翻过身去,手臂从身后勾住左腿抬高,自上而下地奸进那口翻着一截粉色媚肉的骚洞里。
    江岁寒扶不住墙,但下身都被男人牢牢控制,不断受力的腰肢扭得像要断掉,被咬肿的乳头贴上冰凉的墙壁,挤压成一团肉花,火辣辣的痛感被冻到消弭,舒服得连全身的毛孔都要绽开。
    “嗯、哼……”beta的呻吟逐渐婉转,程骆安知道他终于适应,便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自习铃声早就打响,淋浴室里只有难以忽略的皮肉拍击声交织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
    宋城迈入的脚步一顿,一贯的笑意也僵在脸上。
    “舒服吗?嗯?”低哑的男声充满愉悦,回应他的只有少年媚意横生的低吟,里间的人低笑一声,似乎咬住了什么,嗫嚅道,“说话,喜欢我这么肏你吗,寒寒?”
    随后,疾风骤雨般的肉浪声在空旷的淋浴间回荡起来,伴随着男生压抑隐忍的哭声,许久才停歇下来。


浓重的信息素若无旁人地蔓延着。
    里间安静了许久,另一道熟悉的男声带着余韵未消的喑哑苦恼道:“你怎么……全射里面了。”
    “你也没带安全套啊,”回应的男人带着特有的散漫语调揶揄道,“不是告诉你了,要随时带着么。”
    末了,他又道:“好啦,又不是没射过,我给你洗干净行不行?”
    水声加大了几分,宋城这才回神,板着一张脸调转了方向。
    等在体育馆外的几个人看他出来,问道:“怎么了?不在里面吗?”
    “不在。”宋城神色自若地摇摇头,熟悉的笑意又摆在脸上,“估计去吃饭了吧,不用再找了。”
    “也是。”校队的一个男生挠挠头,“江岁寒也不在,两人八成是出去约饭了。”
    “对啦宋哥,程哥怎么真跟那个姓江的玩一块儿了?他不是挺烦人家吗?”
    “你懂什么,江岁寒跟晏舟现在关系好,以后两人要是成了,他不就是程哥名义上的大舅哥了么——”
    “时间不早了,”一直不说话的傅容川往后看了一眼,雾紫色的眼瞳平淡如水,“老师他们应该等很久了。”
    “嗯,先去校门口吧。”宋城眯起眼睛,敛去眼底的所有情绪。
    演唱会、载人飙车、暑期补课、尤尼卡、秋山庄园、江晏舟……江岁寒。
    江岁寒。
    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得莫名其妙,他怎么就是没想到这一茬呢。
    程骆安那样领地意识强盛的alpha,怎么可能因为江晏舟说几句好话就允许别人进入他的生活圈呢,除非他才是真正的既得利者。
    ……
    江岁寒感受不到信息素,只能等程骆安开口应允,才小心探出一个脑袋。
    他的衣服都湿透了,程骆安的校服大了两个码,白衬衫足够宽大,恰好遮住臀部。
    江岁寒提着裤子比到腰部,还有一截拖在地上。
    程骆安看着他白花花的两条长腿和因为俯身而若隐若现的内裤,眼皮跳了一下,干涩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耐心很好?”
    江岁寒连忙把腿伸进裤管里。
    一旁的alpha走到他旁边,低下头去拉他的裤脚,“挽起来不就好了。”
    “我自己来。”江岁寒看他动手,也不敢再纠结会不会被人看出来,想要拉开他自己去做。
    “别乱动,澡都帮你洗了,还怕帮你卷裤脚?”程骆安哼了一声。江岁寒低着头,看见上个月他补染的银发又长出了黑色,试图缓解尴尬道:“你的头发好像又长出来了。”
    “唔。”程骆安拍了拍他的裤子,掀起眼睑看他,“确实该染了,有推荐的颜色吗?”
    夸张的挑染他都试过来了,江岁寒也不觉得他这张脸还有什么不适配的发色,随意道:“黑色吧,像个学生。”
    程骆安剑眉高挑,斜着眼睛瞄他,嘴角有一丝笑意,“这是在点我呢?你程哥不像好学生?”
    江岁寒还没辩解,他就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盒子,抓出一把奶糖塞到江岁寒手上,又往自己的嘴里扔了一颗,“走吧,饿死了。”
    程骆安是江岁寒见过最爱吃糖的人,自己吃的高兴,还会给小猫的饭碗里也丢两颗。
    江岁寒跟他说了猫咪乳糖不耐受后没两天,他还特意扔了几颗羊奶的给三友舔。
    他也是江岁寒见过最矛盾的人,好像什么都见识过,冷脸看人的样子晦涩深沉,处理一些事情时老练得不像个刚成年的高中生,可换个场景,换个事件对象,他又能幼稚得与这个年纪完美融合。
    可不管是什么样的程骆安,都能肆意妄为,热烈张扬。
    那是江岁寒永远也学不会的潇洒狂妄,正如他一心想要向江晏舟靠齐一样,再是仰望,他也永远变不成江晏舟。
    他羡慕他们,也永远成为不了他们,因为他只是平平凡凡的江岁寒。
    翌日,早到的江岁寒睡眼朦胧地坐下,紧接着进教室的苏杭亢奋地朝他使了个眼色,“小江,你知道今天是谁来——”
    话到一半,拎着餐盒进屋的宋城笑眯眯地往后看了一眼,边走边道:“好耶,人到齐了,我赢咯,下次你替我送饭。”
    随他进屋的alpha身形高大,几乎将门口的光线都堵住,他抓了抓垂顺的黑发,臭着一张脸嫌弃道:“烦死了,哪有跟赢家打赌跑腿的,输不起是不是。”